現在的情況已經讓白方緒的腦子變成了一片漿糊,根本想不起來自己現在在幹嘛。
隨即,那一絲絲的薄荷味道又像是小草一樣,鑽著縫纏了上來,模糊的意識又跟著清醒了些。
白方緒突然又能感受到此刻發生的一切,還有被注入資訊素的感覺,甚至是,握著自己的手,微微鬆開的觸感。
鬆開?
在意識到這一點之後,白方緒沒有掙扎,只是手腕緩緩滑落,跟溫慕言的手十指緊扣。
溫慕言微闔的雙眼緩緩睜開,又輕輕閉眼。
不知道過了多久,周遭的資訊素徹底變成了花香中帶著點薄荷的味道後,溫慕言才鬆開犬牙,往後退了退。
剛鬆開手,白方緒就身體無力地滑落到地上坐下,低垂著腦袋,莫名顯得有些頹然。
溫慕言站了兩秒,對自己身體的反應也有些驚訝。
標記的時候,依蘭花催*的效果好像更明顯。
他蹲下身,伸手抬起白方緒的下巴,那張漂亮的臉上帶著些汗珠,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眼眸微抬,帶著幾分欲色。
溫慕言輕輕一笑,指尖緩緩滑到白方緒的頸邊,輕輕按了按。
微微凸起的感覺還在,熱燙的體溫從指尖傳來,還有點點牙印。
“好狼狽啊,白方緒。”
不知道是不是剛剛標記的緣故,白方緒沒覺得這句刻意的挑釁有多讓人冒火,只覺得溫慕言此刻的聲音似乎變好聽了。
他有些愣怔地看著面前的人,胸膛微微起伏著。
過了幾秒,才低低地笑了起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側頸,摸到了一個牙印。
“溫慕言。”
他會咬回來的。
巷子裡的味道慢慢散去,白方緒也有了些力氣,通紅的臉也恢復平靜,除了被隱藏在衣領下的牙印,昭示著剛才發生的事情。
溫慕言見他恢復了,轉身往巷口走去。
與此同時,有些急促的腳步聲響起,來人似乎太過於著急,沒有發現前面的溫慕言,腳步未停。
溫慕言往旁邊一挪,避開了他。
來的人是許星躍。
溫慕言的眼裡閃過一絲疑惑,這個許星躍,為什麼會拖那麼久?
對方手裡拿著一大堆東西,目測有抑制劑,頸帶,還有水。
小東西雖然也挺多的,但他剛才從挑釁到標記也花了不少時間,居然現在才來。
許星躍也意識到自己好像撞到人了,趕緊停下腳步,“抱歉,我沒看到,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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