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慕言看著面前的人,伸手捂住他的嘴,“你好煩,就算不行也不許絕育。”
這是尊嚴問題,不用可以,但絕育是萬萬不行的。
時硯見他軟化了態度,眉眼微彎,剛要動手,就被按住肩膀,壓在了身下。
彎曲的長腿貼在溫慕言的身側,輕輕蹭了蹭,帶著幾分曖昧的明示。
時硯微微歪頭,看著上方的人,“寶貝,我很高興有這樣一個驚喜。”
溫慕言剛才的純情和無措也消失不見,眸底流轉的微光染著幾分晦暗,“希望你一會兒不會哭著求饒,我親愛的主人。”
那語氣中帶著的幾分危險讓時硯心口一跳,不是害怕,而是心動。
他抿了抿唇,眼裡染上幾分yu色,小狗一直都是乖乖的,突然這副模樣,還真是新奇。
至於那點兒被小狗帶起的後悔,可以忽略不計。
就算被*死,他也高興。
半夜,溫慕言看著已經困得不行的時硯,壞心眼地伸手晃了晃他的手臂,“時硯,時影帝,主人?怎麼睡了,我還沒睡呢。”
時硯是真的困,他沒想到溫慕言居然這麼行,好像感受到什麼是真正的公_狗_腰了。
他伸手摸了摸溫慕言的臉頰,嘟囔道,“言言乖,我好睏,先睡覺。”
溫慕言哼哼兩聲,就知道這人色厲內荏。
他伸手把人抱起來,到浴室裡清洗乾淨,又開始收拾一片狼藉的房間。
路過鏡子的時候,看著自己的耳朵和尾巴,溫慕言伸手摸了摸。
他的尾巴還是溼的,剛才洗澡的時候把尾巴也洗了一下,畢竟毛打結了,要是不好好梳理一下,明天肯定只能剪掉,很醜。
溫慕言把自己的大白尾巴撈到前面看了看,腦子裡想起剛才的事情,輕輕一笑。
別說,尾巴的玩法是挺多的。
好不容易把房間清理得差不多了,溫慕言才躺在了床上,長嘆了一口氣。
剛躺上去,某個本來熟睡的人就緩緩睜開眼睛,把自己塞進他懷裡,小聲道,“你剛才在幹什麼?”
溫慕言閉著眼睛,慢慢回應,“收拾房間。”
時硯也閉著眼睛,但想跟他說話,“下次洗完澡直接睡覺就行了,明天我再收拾,你不累?”
其實還好。
溫慕言更多的是困,作為大型犬,他的精力也會受到影響。
第二天,時硯是被溫慕言給推醒的。
溫慕言聽到手機鈴聲,捏了捏時硯的腰,“時硯,電話。”
手沒怎麼用力,但時硯還是覺得自己的腰有些酸,伸手在床頭櫃上胡亂摸了一下,才接了手機。
。話電的理助是
”?嗎息休要天今你,了拍開就戲時小個一有還,哥時“
”。時小個半,來過就兒會等我,用不“,道口開才,秒兩了應反硯時
。來過了看目把都人不,候時的組劇到言慕溫著牽硯時,後之時小個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