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淮瑾沒伸手碰,只下頜線繃得筆直,喉結微動,連帶著流蘇微微晃動,像是此刻眸中翻湧著的戾氣。
耳墜的流蘇擦過頸側,帶著微涼的觸感,他卻恍若未覺。
過了一會兒,蕭淮瑾才緩緩勾唇,語氣森然,“我很喜歡,多謝王爺。”
溫慕言對著他揮了揮手,“出去吧,雖然沒什麼事可做,但王府也不是養閒人的地方,別再讓我抓到你偷懶。”
話音落下,他才想起蕭淮瑾現在還在發燒。
他頓了頓,“讓他把病養好,玩具得健康點兒才玩得盡興。”
這次之後,溫慕言就沒再見到蕭淮瑾,他的身體太差了,根本不願意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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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肥,蕭淮瑾的風寒好了嗎?”
他不能問府裡的小廝,只能問小肥。
小肥看了一眼蕭淮瑾那邊的情況,【已經好了,不過宿主你今天可以去看他了,有人找他麻煩。】
溫慕言微微挑眉,“小廝嗎?”
【好像是三皇子,這個也是宿主你需要走的劇情誒,在府邸苛責皇子,認不清自己的位置。】
【一個月後的宴會,你會被尋理由責罰,削減氣焰。】
溫慕言聽完,有些感興趣,起身往外走,衣服也沒穿。
桃露見狀,拿著衣服就跟上去,“主子,您把衣服穿上,等會兒又著涼了。”
她好說歹說把衣服給溫慕言披上了,看著溫慕言又漫無目的地在府裡轉悠,“主子,您要去看公子嗎?”
溫慕言輕笑,神色莫名,“你覺得呢?”
桃露看著他深不見底的黑眸,心口一跳,趕緊跪下,“主子恕罪,奴婢多嘴。”
周圍的人見狀,也跟著跪下。
連那麼受寵的桃露都跪下了,他們當然也要跪下,避免自己被波及,丟了性命。
溫慕言瞥了一眼桃露,越過她往前走。
直到走了一小段路,才開口道,“桃露,跟上。”
桃露這才鬆了一口氣,行事更加謹慎,也不再大膽地跟溫慕言提議。
直到路過一片花叢,來到亭子附近,落水的聲音驟然響起,還伴隨著幾個人的笑聲。
溫慕言抬眸看過去,就看見一名身著華服的男子站在岸邊,正哈哈大笑,應該就是小肥說的三皇子蕭硯禮。
池子裡,有一個人泡在水裡,冷眼看著他。
其他人都注意到這一幕,卻沒有一人敢提議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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