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算打上了恐怕也沒多疼,病著的人能有多少力氣。
他準備好接受溫慕言下一個的巴掌,卻發現對方沒有繼續,有些不解地抬眸。
此刻的溫慕言正臉色陰沉地看著他,“放肆,誰讓你躲的?!”
即便是威壓人的話語,也顯得有氣無力。
真是一個驚訝又可笑的反應。
蕭淮瑾莫名覺得,自己以後在這裡的日子似乎也不是那麼難熬。
他低聲道,“請王爺恕罪。”
溫慕言觀察著蕭淮瑾,沒看出什麼臉色變化。
這個世界的主角這麼能忍?
他伸手,細長的手放在了蕭淮瑾的面前,“拿來。”
蕭淮瑾把巾帕返回他手裡,垂眸看了一眼那可能會落在自己臉上的手,帶著些舊傷,卻並不粗糙。
除了最開始跟陛下征戰那幾年,之後的養尊處優已經足夠他把手養回來。
只是多了些病氣。
拿著巾帕,好像都用盡了全部的力氣。
他微微抬眸,就看見溫慕言正若有所思地看著自己。
這個眼神,蕭淮瑾很熟悉,宮裡那些太監宮女,想找方法折磨自己的時候,就會這樣。
“過來。”溫慕言再次開口。
他今天不能只是讓蕭淮瑾洗澡,厭惡的表現是到位了,可折磨的程度卻遠遠不夠。
得找些辦法補上。
他看上了蕭淮瑾身上的傷口。
因為在宮裡時常被欺負,經常在石子路上被推搡,身上留下了很多傷口。
白日里蕭淮瑾被帶回來的時候,是溫慕言正好撞上他被欺負的時候,覺得有趣,把人帶了回來。
一直關在柴房裡,沒辦法洗澡,也沒辦法處理傷口,傷口裡的泥土髒汙還殘留在上面。
不好好洗的話,會感染。
溫慕言伸手,碰到那傷口的一瞬,就察覺到蕭淮瑾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眼裡閃過一絲心疼,有些無奈。
這個世界,怎麼好像兩個人都挺慘的。
他有些心疼,嘴裡卻吐出冰冷的話語,“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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