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慕言輕笑出聲,“好了,他從小身邊又沒人伺候,當然不懂,往後讓他貼身照顧我,你也輕鬆些。”
桃露臉色一頓,想要說什麼,卻只是緩緩開口,“是......”
溫慕言聽出些什麼,安慰了一句,“別多想。”
等蕭淮瑾到了之後,溫慕言正待在書房裡畫畫。
一進來蕭淮瑾就在書桌邊跪下,“王爺。”
溫慕言像是沒聽見一樣,繼續畫著。
一刻鐘之後,他才放下筆,看了一眼蕭淮瑾剛好跟人對上,卻沒有任何要叫人起來的意思。
他只是垂眸欣賞了一下自己的畫,低喃道,“好像差點兒什麼。”
溫慕言想著,拿起一旁自己的私印蓋下。
這是溫慕言的私印,不是他作為王爺的私印,做著來玩兒的。
看著那角落上寫著自己名字印章,他突然起了一個念頭。
溫慕言抬頭看向蕭淮瑾,“寶奴,你是本王的人,那就是屬於本王的東西。”
蕭淮瑾只當他是想羞辱自己,讓自己難堪,低聲道,“是。”
溫慕言接著開口,“可是,你身上好像沒有什麼可以代表是本王的東西。”
蕭淮瑾伸手摸了摸自己耳朵上的耳墜,紅腫的耳垂已經消腫了,傷口也恢復得很好。
現在看過去,就是一個漂亮的耳墜。
“耳墜上的流蘇不是您的嗎?”
溫慕言一頓 他早忘了這一茬,看著那耳墜也只當成一個簡單的裝飾品。
他很快就想了一個藉口,“那怎麼夠呢,本王想到一個辦法,你過來。”
蕭淮瑾起身走過去,目光掃過桌上的東西,也沒明白溫慕言想要做什麼。
隨後,就看見溫慕言舉起了手裡的印章,瞳孔微縮。
對方是想......
溫慕言像是沒有察覺到他的表現,另一隻手的指尖輕點上他的胸口,“讓我想想,這個應該印在哪裡呢?是這裡?”
那手又往下落在腰側,“還是這裡?”
緊接著,那手又放在了肚子上,“這裡?”
說完,他卻自己搖了搖頭,又往前走了一些,指尖放在他的後背,像是把人抱在懷裡,“後背?”
蕭淮瑾也不瞭解斷袖的事情,連情愛都不懂,更別說這些。
他只是站在原地,身體有些僵硬,任由溫慕言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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