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嬈站在洞口,嘴角抽了抽,竟然不知道該做些什麼。
她家崽崽已經能上老虎身了,她還怕什麼。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自從那天烈刃化成白虎和崽崽們滾成一團之後,他似乎找到了接近幼崽的正確方式。
隔三差五,他就會在午後出現在洞口附近,也不出聲,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
變成老虎之後,崽崽們就自動過去了。
倒是墨瞳,最近有些沉默,某天下午,她看到墨瞳站在洞口,望著草地上白虎和崽崽們滾作一團的畫面,臉上帶笑,但在她看起來像是故意扯起來的。
她嘆了一口氣,走過去輕輕拉了拉他的手。
墨瞳回過神來,低頭看她,姜嬈沒說話,只是牽著他回了洞穴。
進了洞穴,姜嬈鬆開他的手,轉過身,面對面地看著他。
墨瞳比她高出不少,此刻微微低著頭,眼眸裡映著她的影子。
姜嬈看著他俊俏的臉龐,心裡忽然有些小小的得意,這個蛇獸人是她的喲~
她學著他平時捏自己臉的動作,伸出手,輕輕捏了捏他的臉頰。
墨瞳愣了一下,任由她動作,眼裡浮起一絲疑惑。
姜嬈踮起腳尖,讓自己的視線與他平齊,認真地問道,“吃醋了?”
墨瞳眨了眨眼,有點沒明白,“吃醋?”
姜嬈這才想起來,獸世好像沒有吃醋這個說法。
她想了想,換了個說法,“就是看到崽崽和烈刃一起玩,你心裡有點不舒服,對不對?”
墨瞳的耳朵尖悄悄地紅了,他竟然被嬈嬈一眼看穿了心思,有些窘迫。
他確實有點不舒服,雖然他知道烈刃是崽崽的生父,但是他心裡還是會泛起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
他怕說出來,會讓嬈嬈覺得他不好,於是搖了搖頭,低聲說,“沒有。”
姜嬈一眼就看出來他在撒謊,她沒有著急拆穿他,只是看著他微微泛紅的耳尖,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衝動。
她又努力地踮了踮腳,快速地在他嘴唇上親了一下。
墨瞳整個人都僵住了,姜嬈的臉也紅透了,忍著羞澀認真地說,“你永遠是他們的阿父,永遠是。”
墨瞳因為她這個動作,心裡那還顧得上什麼吃醋,滿腦子只剩下一個念頭。
嬈嬈親他了,親的嘴,他整個人都快要冒出粉紅色的泡泡了。
姜嬈被他那直白又炙熱的目光看得有些招架不住,下意識想鬆手後退。
然而墨瞳沒有給她逃跑的機會,他伸手按住她正要縮回去的手,微微俯下身,目光落在她的唇上,意圖明顯得不能再明顯,想再親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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