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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第三天凌晨,洞穴裡的金躍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
守著他的三個族人四仰八叉地躺在他周圍,鼾聲此起彼伏。
金躍動了動身子,渾身上下痠痛得厲害,他抬起腿,發現自己的腿被什麼東西固定住了,皺了皺眉,正要嫌棄地拆掉。
這個舉動驚動了旁邊淺眠的族人,那獸人一個激靈翻身起來,趕緊按住他的手,“別動!”
“動什麼?”
金躍沒好氣地說,“給我綁這個做什麼?解開。”
那族人眼珠子一轉,急中生智道,“別別別,這可是那個雌性讓這麼弄的!”
這句話一齣,金躍瞬間鬆開了手,滿臉喜色,“真的?”
那族人嚥了咽口水,連連點頭,“真的真的……確實是那個雌性讓人給弄的。”
金躍環顧四周,看了看甦醒過來的三個族人,他們身上或多或少都帶著傷,但顯然都已經被處理過了。
他心裡頓時美滋滋的,心想,他就知道,小魚一定不會不管他們。
以至於他完全忽略了族人後面那句,“是用那些獸皮換來的救治。”
金躍樂滋滋地回味了一會兒,看向族人時表情忽然嚴肅下來,沉聲道。
“以後不要和那些流浪獸起衝突,也不要有任何往來。”
幾個族人面面相覷,然後鄭重地點了點頭。
他們本就是流浪在叢林間的零散獸人,當初是被金躍從那些兇殘的流浪獸手裡救下來的,這才認了他做族長。
這個強大的獸人,是他們絕對信賴的存在,他說什麼,他們就聽什麼。
所以第二天一早,姜嬈剛推開竹門,就看到金躍被兩個族人架著,單腿立在外面。
他那條被竹板固定住的腿高高翹起,整個人歪歪扭扭地靠著兩個族人,卻絲毫不影響他臉上的燦爛笑容。
看到姜嬈出來,他立刻衝她晃了晃爪子,“小魚!我醒了!”
姜嬈被他這姿勢搞得懵了一會兒,然後才點點頭,“哦,醒了就好,沒事就行。”
金躍臉上綻開一個大大的笑容,單腿蹦到她面前,低頭與她平視,語氣裡帶著得意。
“小魚,我就知道你肯定很關心我。族人都告訴我了,謝謝你。”
姜嬈張了張嘴,想說等價交換而已,院子裡晾的那些獸皮就是你族人給的報酬。
但她看了一眼金躍那副我只聽得見我想聽的的表情,又把話嚥了回去。
算了,說了也白說,這傢伙從來只聽自己想聽的。
而且她也沒打算站在這裡聽他繼續說下去,今天她可是有任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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