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對方回答簡短而肯定，“你不想想我是誰？我是帝國的皇子厲寒淵。”
“謝謝。”
“不用謝。蘇家的人挑釁你，就是挑釁帝國。”厲寒淵頓了頓，“不過，你一個人面對這種事，不害怕嗎？”
林汐輕笑一聲：“你覺得呢？”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後傳來厲寒淵低低的笑聲：“也是，那我儘快去查，明天晚上見面告訴你結果。”
“好。”
結束通話電話，林汐走到窗前，望著遠處燈火通明的帝都夜景。
蘇家為了讓她輸掉比賽，居然願意花一個億。
這說明蘇瑤家族對競技寶的重視程度遠超她的預期，也意味著他們絕對不允許蘇瑤輸給一個“鄉下來的無名之輩”。
“那就更有意思了。”林汐喃喃自語。
第二天晚上，厲寒淵如約來到別墅。
他帶來的訊息比林汐預想的還要震撼。
“查到了。”他將一個全息資料夾投射到空中，“蘇家三個月前在帝國的子公司有一筆五千萬星幣的異常財務操作，透過七個賬戶轉手，最終到了周經紀人的私人賬戶，這筆錢的備註是‘公關費用’。”
“五千萬？”林汐挑眉，“可週經紀人只說要給我一億。”
“那五千萬是蘇家出的，另外五千萬……來自另一個出資方。”厲寒淵的表情變得嚴肅，“聯邦‘清音會’的資助。”
“清音會？”
“一個聯邦的極端組織，主張清除一切非聯邦出身的歌姬，維護聯邦音樂文化的‘純潔性’。他們和蘇家一直有暗中合作。”厲寒淵關閉資料夾，“這些資訊足夠讓蘇瑤身敗名裂，你想怎麼做？”
林汐想了想，然後笑了。
“先留著，不急著用。”
“為什麼？”
“因為現在放出來，蘇瑤的團隊一定會說是偽造的，蘇家會用公關手段洗白。”林汐靠在沙發上，“等比賽那天，當著全星際的面，再把這些證據扔出來，那時她想賴都賴不掉。”
厲寒淵看著她的表情，然後說道：“這是以其人之道反制其人之身？”
林汐無關緊要地說道：“聰明。”
厲寒淵再次認真地看向她，心中暗暗佩服，
這位女子的智慧，配得上她的實力。
“另外，我還有一個訊息。”他說，“蘇薇教授，就是蘇瑤的姐姐，正準備在明天的課堂上‘特別關照’你，你要小心。”
林汐站起身，朝訓練室走去：“讓她來。”
“你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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