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汐還在繼續沉思：墨淵與那個人有著百分之七十三精神力相似度？
考慮到千年的時光可能改變了精神力波段的某些特徵，百分之七十三的相似度幾乎可以確定是同一個人。
墨淵，那個在她面前痛哭流涕，還說自己是她前世麾下小兵、跪下磕頭、送她令牌的老人。
他也是封印她的主謀之一？
“林汐？”厲寒淵的聲音帶著一絲擔憂，“你臉色很差。”
“我沒事。”林汐鬆開手指，掌心留下了幾道血痕，“只是發現了一個不太愉快的真相。”
她沒有告訴厲寒淵墨淵的事。
如果墨淵真的是那個背叛者，那他一定在圖謀什麼。接近她、送她令牌、幫助她潛入檔案館，這一切都是有預謀的。
他在等她回來，然後......
“主人，碎片融合完畢，精神力恢復進度提升至百分之三十五，空間能量提升至百分之五十五。”
林汐從思緒中抽離，看了一眼懸浮在面前的碎片。
它已經融入了戀歌空間，與之前的兩塊碎片合為一體。
空間的牆壁上多了一面新的資訊牆，上面顯示著遠古神族的文字：“封印之門，勿輕易啟。”
什麼封印之門？
【主人，碎片中除了記憶，還蘊含著一個座標，位置在銀河系之外的更深處。】
林汐想起夜冥信中提到的那句話：“那股力量來自宇宙之外。”
封印之門後面，難道就是那股力量？
“先不管。”她轉身看向厲寒淵，“我們該走了。蘇婉的艦隊可能已經在路上了。”
厲寒淵點頭，兩人走出石室。
通道兩側的壁畫在碎片的能量消散後開始剝落，牆壁上的晶石也逐漸黯淡。
整座遺蹟在崩塌，碎石從頭頂墜落，地面出現裂縫。
兩人加快腳步，在遺蹟徹底坍塌前衝出了石門。
門外，隕石帶依然寂靜無聲，星獸的屍體已經飄散，只剩下零星的碎片。
林汐登上機甲，回頭看了一眼正在崩塌的遺蹟。
石門上的那兩個大字“林汐”在碎石中閃爍了一下，然後永遠消失了。
千年前的夜冥曾在這裡等她，等千年後她來時，他卻不在了。
“走吧。”林汐的聲音很輕，像是說給厲寒淵聽，也像是說給自己聽。
兩架機甲騰空而起，飛向停在隕石帶邊緣的星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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