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戰神歌姬笑了，“後來，我們有了力量，有了責任，有了不得不戰鬥的理由。我們忘記了唱歌最初的快樂。我們唱戰歌是為了贏，唱戀歌是為了感動別人，唱安魂曲是為了淨化。我們再也沒有為自己唱過歌。”
林汐的眼眶紅了。
“這最後0.5%，不是力量，不是技巧，不是記憶。”戰神歌姬伸出手，輕輕觸碰林汐的臉頰，雖然是虛影，但林汐能感覺到那一絲溫暖，“是初心，是為自己唱歌的勇氣。”
虛影消散，化為無數光點，融入林汐的身體。
腦海中，一幅幅畫面快速閃過。
她在田野裡奔跑著唱歌，她在山坡上對著夕陽唱歌，她在星空下唱著不著調的歌謠。
那些歌聲沒有聽眾，沒有掌聲，沒有鮮花，但她唱得很快樂，很自由，很純粹。
林汐的眼淚流了下來。
她張開嘴，輕輕地唱了。
沒有旋律，沒有歌詞，只是哼唱，像小時候那樣，隨心所欲地哼唱。
哼唱中沒有精神力，沒有技巧，沒有目的。
不是為了感動誰，不是為了戰勝誰，不是為了證明什麼。
只是因為她想唱，因為唱歌讓她快樂。
【精神力恢復進度：99.7%……99.9%……100%！】
【叮......恭喜主人，精神力完全恢復！當前等級：超SSS級巔峰，距離神級只差一步！】
【戀歌空間升級至Lv.5！解鎖終極功能：精神力領域，可在周身形成領域，領域內一切由主人掌控。】
林汐睜開眼睛，眉心的銀白色豎紋亮起刺目的光芒。
她的精神力如同一顆恆星，在精神海中熊熊燃燒，光芒照亮了整片星空。
那些曾經遙不可及的感覺，對力量的掌控、對空間的感知、對他人情感的洞察，此刻都變得清晰無比。
她終於回到了前世的巔峰狀態。
不，比前世更強。
林汐低頭看著墓碑，目光落在石碑的最下方。
那裡有一行小字，之前被苔蘚覆蓋，她沒有注意到。
此刻苔蘚脫落，那行字露了出來。
“等我歸來。”
四個字，筆跡是戰神歌姬之前寫的字。
林汐的眼淚再次湧出。
千年前，她寫下這四個字，相信自己一定會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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