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巴蒂斯特‘你’了半天,結果一句話也沒吐出來。
“所以,你還是打算什麼都不說嗎?”
若皙寧在威脅他,只不過,是用一種平淡到近乎溫柔的語氣。
巴蒂斯特嘆了口氣,將手中的彎刀扔下,任由它漸漸沉入海中,“唉…你就這麼執著嗎?他不過…”
他頓了頓,在嘴裡磨著自己的牙齒,“他不過是個弱到連自保能力都沒有的小鬼頭…”
聞言,若皙寧皺起了眉頭,“你最好注意…”她的目光再次兇厲起來,“你接下來要說的話…”
“哼…”巴蒂斯特輕蔑一笑,這一笑,似乎讓他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我見過他…準確地說,我見過…被神操控的他…”
巴蒂斯特嘴角上揚幅度更大了,嘲諷的意味,也越來越深,“我連一點反抗的意圖都沒看到…”
“我是該說,他意志薄弱呢…還是…”
說著說著,只聽‘噗嗤’一聲,他停下了說話,猩紅的液體在他眼前飛濺…
“!”
巴蒂斯特的左肩,連帶著他的左手,一起飛在空中…血珠在空中拉出一道弧度……
若皙寧不知何時來到了他的身前,手中拿著巴蒂斯特自己的那把彎刀,上面還殘留著他自己的血液…
看著飛在空中,又落在海面,最後墜入海中的自己的半邊手臂,巴蒂斯特難以置信,他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被砍到的,也不知道若皙寧什麼時候拿到那把彎刀的。
“很詫異?”若皙寧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面色冷俊。
“你…啊!”
巴蒂斯特捂著自己被砍掉的半邊肩膀,因疼痛而跪倒,滿臉的痛苦。
將巴蒂斯特的彎刀扔開,若皙寧又開口說道:“我都說了,叫你小心自己接下來的言行…”
“你……我不明白…”巴蒂斯特的樣貌慢慢變了回去,額頭滴下的汗液與水面的血液混在一起…
“不明白什麼?”
巴蒂斯特抬起頭,與若皙寧四目相對,“你不是武帝嗎?不是無敵的嗎?怎麼那麼在意那個小子…他到底…有什麼特別的!”
這種問題不是第一次有人問她了。
她還記得,上次向她提這種類似問題的人,還是貞德,就在昨天上午。
“他並不特別,但同時…”她的聲音平靜了些許,“又是世界上最特別的。”
模稜兩可的答案,讓巴蒂斯特摸不著頭腦,“你在說什麼…你腦袋不清醒嗎?”
他很憤怒,若皙寧這麼強悍的傢伙,居然派他來攔截,拖延。
他又很嫉妒,嫉妒若皙寧這麼強,嫉妒那個叫龍殤的小子,居然是若皙寧和那個神爭搶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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