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她在路上的時候會看看這些藥材的價格,她這次並沒有買最差的,而是賣的最好的。
她想到了什麼,據說這種病的良藥是青黴素,她在網上還搜尋了一下青黴素搜尋了一下價格,這價格竟然是兩塊多一盒。
她看著這東西思索起來,她該怎麼正大光明拿出來呢。
現在可才一九三八年,這青黴素可還沒造出來呢。
等著造出來之後,這青黴素可是價格堪比黃金啊。
那些姑娘沒什麼見識,她準備說,這是從遊醫買來的藥丸子,想到這裡點了點頭。
這藥丸子她打算去藥鋪買幾個山楂丸去,將這青黴素塞到山楂丸裡面,能不能救下那姑娘看那姑娘的造化了,她能做的都做了。
正好,她在路上遇見了藥鋪,她朝著藥鋪走去,這藥鋪的掌櫃的,她認識,是一個老頭,名字叫做孫黃岑,前些年他說他家是藥王孫思邈之後,如今也沒再說了。
孫黃岑有一個閨女,名字叫做孫白芷,但是她從未見過孫黃岑的兒子和兒媳婦。
“月小哥來了?”孫黃岑朝著夏月看過去。
“孫老頭,有山楂丸沒有。”夏月朝著孫黃岑看過去。
“有啊,要幾丸。”
“給我來兩個吧。”夏月看向孫黃岑的臉思索了一下。
“行,給你兩丸,這過年新做的。”孫黃岑將兩丸山楂丸拿著油紙包著。
夏月將角洋遞給孫黃岑,孫黃岑將角洋遞給夏月。
“六哥現在可是法租界的巡捕了。”
“那是,我六哥厲害。”夏月一臉驕傲。
“月小哥,你啥時候也當個法租界的巡捕啊。”孫黃岑抱著暖爐看向夏月。
“孫老頭兒,這法租界的巡捕是那麼好當的嗎?”夏月朝著孫黃岑看過去。
孫黃岑不說話了,夏月拿著山楂丸離開了。
夏月繼續提著籃子朝著鋪子走去,一邊走還一邊想著事情。
她冷不丁的想到了衛生巾,但是這輩子她應該用不著。
雖然她己經十八歲了,但是卻沒來過月經。
她不知道為啥沒來,也許是前些年沒怎麼吃過飽飯,也許是因為前些年用冷水洗衣服。
她小的時候,她那爹專門給她接活兒,接的是冬天洗衣服,而且周老栓那人又捨不得讓她用熱水,她覺得活到現在己經是命大了。
“號外,號外,政府李副部長被刺殺,生死不明。”小報童的聲音響起來了。
夏月沒想到報紙上竟然登出來李副部長被刺殺的訊息了。
“來一份兒報紙。”夏月朝著小報童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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