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倫說我以前是個很溫柔賢惠的女人，對你很好？”她還是當面對他問出這話。
之前總是覺得哪裡怪怪的，她說不通，每次對他動完手後，又不是很想多問什麼，不想從他嘴裡聽到不好的話。
但她現在就想問。
“嗯，對我很好，小時候也是你把我帶回家的，你讓我有了家。”他從沒忘記過她的好。
“我們現在還有女兒。”
說到廖安瑜時，周鳴山的神情更加柔和。
“女鵝~”廖安瑜水潤的眼睛在他們之間看來看去，拍拍自己小胸口。
周鳴山驀地又被她惹笑，寵溺地摸摸她小腦袋。
“魚魚知道爸爸媽媽在說什麼嗎？”
廖安瑜：“不知道。”
周鳴山又笑了聲。
廖晴看他愉悅帶笑的眉眼，心裡那股怪異感又冒出來了，語氣不禁有些嬌蠻：“我又沒有問你這個，你幹嘛避開我的問題不回答？我以前怎麼樣？”
周鳴山頓了頓，如實答覆：“你不要聽賀倫胡說，他有些話不是真的。”
“那你就是說我其實很不好了？”廖晴抿唇，聲音提高。
“不是。”
“那是什麼樣？我老是打你是不是？”
“還好，不疼。”
廖晴：“……”
他果然承認了！
“我以前其實是個很兇的人？我爸媽他們都怕我？”她皺著眉繼續問。
她失憶了而已，又不是傻子，怎麼看不出身邊人對她怪異的反應和舉動。
“有一點。”
廖晴：“……那我也會打別人嗎？”
“會。”周鳴山點頭。
廖晴惱羞成怒，開始不承認：“我才沒有！我不是！我不記得了，你說什麼都可以。”
鄒賀倫說的才是真的，她就是個溫柔大度的女人！
周鳴山沉默一下：“好，你不是。”
她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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