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路上，蘇錦轉頭看她，眼睛在車窗外掠過的燈光裡亮晶晶的，“程姐，我會好好唱的。不辜負你的歌。”
程一笑了笑沒說話，只是拍了拍她的手。
車窗外，敦煌的夜景在後退。遠處的鳴沙山隱在夜色裡，只有輪廓依稀可見。
程一想起月牙泉的水，玉門關的風，還有今晚舞臺上，蘇錦唱歌時發光的眼睛。
手機震動，小雨發來訊息：“文旅局那邊聯絡了，合同明天發你看。另外小雨姐發信息來問，是否要等《月牙灣》和節目同步上架？”
程一打字回覆：“可以。等節目播出同步上架吧。”
她關掉手機，靠回座椅。車窗倒影裡，能看見自己微微揚起的嘴角。
車還在往前開。下一站不知道是扶桑還是北京，明天就知道了。
第二天一早，酒店大堂裡熱鬧得很。所有嘉賓在酒店集合，錄製完抽籤環節，程一抽中和周子沐一組。
蘇錦有些遺憾，抽中了蘇語然這個顛婆一組。
沒能繼續和程一搭檔，不過想想也就知道節目組不可能讓兩人一組了。
吳嘉樂抽中和顧磊一組。拿到和程一相同數字的周子沐則顯得特別高興。
對程一說：“程老師太好了，我能和你一組了，後面創作環節還請你多多關照。”說著笑著露出一口大白牙。
程一剛想點頭答應，總導演劉凱文卻舉起了喇叭：“為了節目的公平性，如果是兩位製作人抽中一組的話則和另外歌手組嘉賓的交叉組隊。
目前看到的情況是程一老師和周子沐老師兩位製作人抽中，那麼請和歌手組的孟涵和凌徹交叉組隊，你們可以互相商量一下組隊人選。”
“這...”周子沐高興還沒兩分鐘就被這一訊息打了個措手不及。
想跟導演組控訴：“你們節目組一開始也沒說不準兩個製作人組隊啊，不要拆散我和程一老師啊！”
劉凱文：“這也是為了節目的公平性嘛。你們兩個製作人寫歌肯定快啊，但是對歌手組就太不公平了。所以為了平衡，請你們西位互相選擇吧。”
周子沐那張燦爛的笑臉瞬間垮了，他哀嚎著：“導演你們這是臨時加規則啊。”，惹得其他嘉賓都笑起來。
程一站在他旁邊，能清楚地看見他耳根都紅了，這人倒是真情實感。
“程老師，”周子沐轉過來，那口大白牙又露出來了，只是笑容裡帶點遺憾，“看來只能以後有機會再合作了。”
程一點點頭:“沒事，以後有創作可以拿給我看看。”
周子沐眼睛卻亮了:“真的？那可說定了！”
接下來的分組很快敲定。孟涵走到程一身旁，她今天穿了件淺藍色針織衫，頭髮鬆鬆紮在腦後，看起來比節目裡更柔和些。
“程老師，”她聲音不大，“請多指教。”
“互相學習。”程一說。
分完組，嘉賓們一起乘坐節目組安排的商務車去往機場。
第二站節目組選擇的是扶桑的東京和沖繩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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