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這副淡定的樣子，麥佳琪恨鐵不成鋼：“程一，你說你也寫了不少爆款了，換成別的製作人早獎盃擺滿一櫃子了，你怎麼一點事業心沒有呢？”
程一淡定抬頭：“大姐，請問我年芳幾何？？”
麥佳琪掰手指一數，瞪大眼：“我的老天奶，你去年才成年？”
“嗯哼。”程一點頭
“我去報名，誰理我？金曲獎最佳製作人會頒給十八歲的小年輕？”
程一擦擦嘴，“這圈子論資排輩，我懂。”
“你要想衝獎，我能找我爸走走瀾石的路子。”
“可千萬別。”程一抬手打斷，
“我獨立音樂人，掛靠大公司資源算怎麼回事。放心，山人自有妙計。”
陸時序好奇：“什麼妙計？”
程一笑得狡黠：“出口轉內銷啊。我先在國外拿個獎再說。”
麥佳琪和陸時序對視一眼：“你在南韓有安排？”
“還在佈局，回頭看情況。”程一含糊帶過，轉移話題，
“對了，你倆最近有什麼新歌？我聽聽。”
一頓飯在八卦和插科打諢裡吃到九點多。散場時，麥佳琪還意猶未盡地扒著車門：“下回再約啊！我還有好多瓜沒講呢！”
接下來幾天，程一跟優樂影片簽完合同，就宅進了地下室錄音棚。
敦煌站的曲子有了眉目。她在看月牙泉的航拍影片時，一段帶著西域風情的旋律忽然鑽進腦子。
程一抓起吉他，即興彈出一段混合了胡琴音色的riff，當即錄下demo小樣。
至於京市站，程一想玩點不一樣的。
她帶著小白泡了一週故宮。白天在紅牆金瓦間晃盪，看屋簷神獸，聽風聲過廊。
晚上回家把白天的哼唱片段整理成旋律碎片。
又跑去雍和宮待了半天，檀香混著誦經聲裡，一段用交響樂打底、疊上取樣和電子節拍的構想漸漸清晰。
七月二日，凌晨五點。
天還沒亮透，程一抱著被子睡得正沉，突然被一陣急促的門鈴和敲門聲驚醒。
小白連忙去開了門，把節目組迎進來，然後小跑到程一房間喊她，
“程一老師！程一老師！《樂行少年》節目組！他們到家門口了，我剛開了門。PD說是現在開始錄製了！”
程一懵了兩秒，抓過手機一看時間。
五點零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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