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重重的點頭：“我明白的老闆，你之前沒靠顧家就混的很好了。再來個顧家只不過錦上添花罷了。”
程一眼中瀰漫出笑意：“這麼想就對咯！”
城市的霓虹燈在夜色中閃爍，街道兩旁的店鋪一家家從眼前掠過。
在顧家的這幾個小時，真是比讓她通宵寫歌還累。
車子停下，程一下車前對邢律說：“明天到我辦公室，你把材料帶齊，當年的事情需要全權委託給你。”
邢律點點頭：“我明白，明天見。”
“明天見。”說完程一下車離開。
回到家中，程一脫下外套，走進浴室擰開水龍頭，把自己泡進了浴缸裡。
溫熱的水包裹住全身，她長長地吐出一口氣，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上午九點，邢律準時出現在程一工作室門口。西裝革履，手裡提著公文包。
小白把人迎進來，倒了杯茶：“邢律師您稍等，程老師在裡邊等著呢。”
“麻煩了。”邢律點點頭，端著茶杯推門進了裡間。
小白識趣地把門帶上，自己坐回前臺刷手機去了。
辦公室裡，程一正靠在沙發上，面前的茶几上放著一支銀色的錄音筆。看見邢律進來，她抬了抬下巴：“坐。”
邢律放下茶杯，拿起錄音筆按下播放鍵。
辦公室裡安靜下來，只有錄音裡斷斷續續的對話聲，大概二十分鐘後錄音快速播完。
邢律沒急著說話，手指在膝蓋上有節奏地點著，眼睛盯著天花板，像是在腦子裡把整個案子重新捋了一遍。
過了兩分鐘他才開口：“這錄音沒錄到關鍵證據。”
程一挑眉：“所以？”
“現在決定權在你，看你想不想繼續往下查。”邢律把錄音筆放回桌面，
“但是我要跟你說清楚。顧家既然不攔著你去查，那就只有兩種可能。
要麼是他們內部確實沒問題，要麼就是他們己經把所有尾巴都收拾乾淨了，你就算掘地三尺也挖不出什麼東西來。”
程一往沙發上一靠，翹起二郎腿：“我還是堅持查。”
“從那個調換孩子的保姆入手。”她語氣篤定，
“你過一段時間，等所有人放鬆後去趟看守所，見見她。另外，幫我查一個人。顧婉寧的親生母親。”
邢律翻開筆記本開始記錄。
程一停的眼神透著犀利：“她的親生女兒在顧家享了二十年福，難道她就不想見一面？
多繞幾個圈子，找個第三方機構，把顧婉寧的情況和我己經被顧家認回去的事，想辦法遞到她耳朵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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