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兩天,程一帶著江硯舟在紐約好好玩了一圈。
這是他第二次來紐約,上一次還是學校組織活動的時候來的,匆匆忙忙什麼都沒來得及看。
這次算是補上了。兩人去了大都會博物館,在埃及館裡對著木乃伊研究了半天。
去了百老匯看了一場《漢密爾頓》,票價貴得讓江硯舟首咂舌。
還去唐人街吃了一頓正宗的中餐,老闆是潮汕人,操著一口蹩腳的普通話跟江硯舟聊了半天。
臨走前一天晚上,程一把準備好的禮物交給了江硯舟。
“這些都是帶給央音幾位老師的,你幫我帶回去,我就不用再寄快遞了。”
江硯舟接過來掂了掂:“嚯,還挺沉。都是啥呀?”
“一些保健品和巧克力,還有幾條羊絨圍巾。”程一說,
“老師們年紀大了,冬天怕冷。”
“行,交給我你放心。”江硯舟把禮物收好,“保證完好無損送到各位老師手上。”
第三天一早,程一和小白送江硯舟去機場。
車裡,江硯舟突然想起什麼,轉過頭來:“程老師,美國教會信仰很多,您知道吧?”
程一點點頭:“知道一些,但具體的不太瞭解。我目前主要接觸的還是學校裡的人,種族信仰問題也有一些,但不算大。”
“學校裡相對好一些。”江硯舟的表情變得認真起來,
“但我也知道您不可能讀博期間一首歌都不製作吧?一旦接觸到外面的人,別的都還好,但有件事您一定要注意摩門教會。”
“摩門?”程一皺眉,“這個教會在美國好像風評不太好?”
“豈止是不太好。”江硯舟搖頭,
“在美國人自己看來,那就是鞋教。他們提倡一夫多妻,而且要讓信徒不停地生孩子。”
程一和小白對視一眼,臉上都是一副地鐵老爺爺看手機的表情。
“這個教會我知道。”程一說,
“好像在猶他州比較多?”
“對,但他們會讓帥哥美女在世界各地當傳教士。”江硯舟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如果您是高質量的外國人,他們會用您的母語和您交流。這個教會的高學歷成員非常多,我一個義大利的同學就是這樣被拉入教的。”
他停頓了一會兒,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嘆了口氣:“很漂亮的一個女孩子,很有氣質,小提琴拉得特別好。現在嫁給了一個傳教士,己經生了兩個孩子,肚子裡又懷了一個。”
程一和小白麵面相覷。
她是真的搞不懂這些人的腦回路。好好的一個人,怎麼就……
“謝謝,我知道了。”程一鄭重地說,“之後會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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