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小白從後院進來了,頭髮溼漉漉的,身上披著一條浴巾。
“老闆早。”小白打了個招呼,“泳池的水需要放掉嗎?我看咱們接下來可能不會常來住了。”
程一想了想:“先不放吧,下次過來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呢。到時候再說。”
她停頓了一下,又補充道:“對了,你去找一下社群中心,把這邊的鑰匙留一把給他們,讓他們定期找人過來修剪草坪和做室內保潔。”
小白愣了一下:“鑰匙給外人?安全嗎?”
“沒事。”程一擺擺手,
“我這邊每年的房屋保養維修費用就是一大筆,首接託管給社群中心反而省事。他們會籤合同的,如果有人敢亂動我的房子,他們要賠一大筆錢。”
“行,那我一會兒就去辦。”小白點頭。
黃阿姨在旁邊聽著,忍不住插嘴:“老闆,鑰匙怎麼能給外人啊?萬一人家拿著鑰匙進到家裡搞七搞八的怎麼辦?”
“放心吧黃阿姨。”程一耐心解釋,
“這邊的社群管理很規範的,而且都有合同約束。再說了,我這房子一年到頭也住不了幾次,與其空著落灰,不如讓專業人士打理。”
“那...那好吧。”黃阿姨還是不放心,但也不好再多說什麼。
吃完早飯,程一上樓收拾行李。
她這次在紐約的短期課程己經結束了,接下來要回到阿姆斯特丹的公寓,準備聖誕節的個人演奏會。
全部收拾交接完畢後,程一和黃阿姨坐上小白的車,回到了阿姆斯特丹的公寓。
路上,程一的電話響了,程一一看是國內邢律師的電話,她接起電話:“邢律,是事情有什麼進展了嗎?”
電話那頭邢律的聲音傳來:“我昨天去看守所見過調換孩子的保姆了,她一口咬定所有事情是她自己一個人所做,沒有其他人參與進來。”
程一聽著沒說話,邢律繼續:“我把事情的嚴重性和她反覆強調,她依舊是那一套說辭,我懷疑是有人提前跟她說好了,讓她一個人抗所有的事情。”
程一:“那能查查她名下或者她家人的銀行卡里是否有大額進賬嗎?”
“可以查,但是需要申請,但是我估計查不出來什麼,畢竟這種事情現金交易最穩妥。”
程一思考了好一會,邢律也沒說話,等待程一的下一步指令。
程一終於開口:“保姆這條路子走不通就查顧婉寧的親生母親。另外...顧家在我離開後有什麼變化?”
“顧家沒有任何變化,外面也沒有換孩子的風聲,顧家人把這件事瞞的很緊,所有人依舊各司其職。”
聽到這裡程一冷笑一聲,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行,我知道了,後續的事情你繼續跟進,這種事你比我有經驗,有什麼情況隨時跟我彙報。”
“好的老闆,我知道了。”
程一掛掉電話,既然你顧家不願意各歸各位,那後面就不要怪她不講武德了。
她遲早有一天要讓顧家當眾承認顧婉寧是個鳩佔鵲巢的假貨,不然對書中的原主太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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