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輛救護車停在路邊,醫護人員分別把受傷的白人青年和老太太抬上車。
程一陪著黃阿姨上了其中一輛,小白開著車跟在後面。
車上,老太太的兩個兒子,陳林龍和陳林虎坐在對面,看著母親鼻青臉腫的樣子,兩個一米八幾的大男人眼眶都紅了。
陳林龍轉頭看向黃阿姨,語氣誠懇:“阿姨,多謝你。要不是你,我媽能不能活都是問題。美國這些街頭混混太多了!什麼時尚之都,全TM狗屁!”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遞給黃阿姨:“阿姨,我們留個聯絡方式。以後你在唐人街有什麼事,找我們兩兄弟,絕對沒二話。
我叫陳林龍,他是我弟弟陳林虎,唐人街的陳記飯店就是我們兩兄弟開的。”
黃阿姨接過名片,笑著擺擺手:“哎呀,沒事,都是華國人,看到國人有難怎麼能不幫忙。
這也就是被我碰到了,別人碰到了也肯定會幫的,哪能讓那些洋鬼子欺負我們自己人。”
她指了指坐在旁邊的程一:“這是我老闆,我一齣事就打電話給她了。”
陳林龍看向程一,目光帶著幾分審視:“華國人?”
程一點點頭:“你好,我是程一,目前在曼哈頓音樂學院讀書。黃阿姨是我的生活助理,我也是接到她的電話才到現場的。”
陳林龍鬆了口氣:“感謝黃阿姨。阿姨要是身體有什麼問題,醫藥費我們全包。”
程一沒拒絕,而是說:“一會兒去醫院做完檢查後,警察應該會根據傷情來判罰。
你跟你家老太太商量一下,等下做檢查的時候,無論醫生說什麼,讓她一首說腦袋疼。”
陳林龍愣了一下:“程同學,這有什麼說法嗎?”
程一微微一笑:“大腦這個人體最精密的部位,不經過多重會診,醫生也不敢隨便下判斷。
只需要讓老太太咬死腦袋疼,大機率會被判為腦震盪,這樣對我們這邊的判罰會輕一些。
對方畢竟手斷了,這樣對對方的判罰會重一些。”
陳林龍眼睛一亮,立刻用粵語對母親翻譯了一遍。
老太太聽完,人老成精,立馬就懂了。
她閉上眼睛,開始哼哼唧唧地喊頭疼,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車上的醫護人員聽到。
護士立刻緊張起來,給她戴上了氧氣面罩。
程一看著這一幕,心裡豎起了大拇指,還得是我們華國的老太太啊。
到了醫院,黃阿姨和老太太都做了詳細的檢查。
黃阿姨只是手臂上有點淤青,沒什麼大礙。
老太太就比較慘了,左眼周圍軟組織挫傷,額頭鼓了個大包,好在沒有傷到骨頭。
但按照程一教的,她一首在喊頭疼,醫生也不敢怠慢,安排了CT檢查。
折騰了兩個多小時,終於把所有檢查都做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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