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讓秘書把田國富叫了過來,這事到底怎麼回事他還不知道呢。
“沙書記。”
田國富來了,頂著那熊貓眼,關鍵還不對稱,這讓沙瑞金覺得有些彆扭!
“國富同志,來,坐,今天的處理結果,不怨我吧?”
“沙書記說的哪裡話,您己經手下留情了。”
“嗯,你知道就好,我要是特意照應你,那李達康肯定會有意見,到時候又不知道會傳些什麼話出來,叫你過來就想問問你,到底什麼情況?”
說到這個,田國富一肚子話要說啊,趕緊抱怨了起來。
“他真是因為今天常委會上才動手的?”
沙瑞金有些不太相信,都到這個位置了,怎麼可能那麼衝動呢?
田國富尷尬的一笑。
“我說了些比較難聽的話,您也知道,他之前罵我的那話都己經傳到京城了,我這不是覺得沒面子嘛,哪知道他竟然動手了。”
“你啊,都五十多歲的人了,怎麼還那麼衝動,都這個年紀了,不比以前了,萬一要是磕著碰著的怎麼辦?”
“沙書記說的對,確實衝動了,下次肯定不會了!”
“嗯,要保護好自己,對了,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是關於李達康的,你先看看。”
其實不是別的,就是侯亮平遞過來的報告,關於祁同偉的。
羅賓又放出了一些材料,雖然現在還沒有形成有力的證據,但都己經把山水集團指向了祁同偉。
其實呢,這山水集團的背後,真正的是趙瑞龍,只不過呢,祁同偉因為高小琴的事情經常往那跑,甚至都不揹著人,就讓人覺得這是祁同偉的了。
祁同偉只不過是在裡面有暗股和保護傘。
田國富看完材料之後,眼神有些莫名,好像有些想不通。
“沙書記,這材料是哪來的,能確定真實性麼?”
“怎麼,今天祁同偉來幫你抓李達康,就想幫他說話了?”
這話沙瑞金是笑著說的,看著像開玩笑,但田國富可不會那麼覺得,趕緊解釋起來。
“沙書記你誤會了,我不是在幫祁同偉說話,而是覺得...這是不是有些太容易了?他祁同偉怎麼說也是公安廳長,找人代持也是找個不相干的人啊,甚至首接偽造個身份都行,但為什麼會用自己同姓的村裡人呢?”
“呵呵,可能是咱們的祁廳長覺得啊,沒人敢查這家公司吧。”
“也是啊,他平時開的車都是霸道,還經常去,都不揹著人了。”
“你有什麼想法?”
“查,認真的查,而且呢,最好是偷偷管控起來,防止丁義診的事情再次發生!”
“嗯,我也這麼想的,不過他畢竟是公安廳長,你說說你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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