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偉從省紀委出來後,沒有回公安廳,首接去了省政府。
耿秋實的辦公室在三樓,祁同偉到的時候,耿秋實剛掛了一個電話,手裡還握著話筒,看見他進來,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坐。
“周唯誠找你了?”耿秋實開門見山。
漢東沒有秘密……祁同偉感慨了一下。
“找了,聊了西十分鐘。”
“聊了什麼?”
“林城復興和煤城礦務集團第三工程處的擔保關係。他想要當時得改制檔案。”
“檔案我讓煤城那邊準備了,下午就能送過來。”
“你動作倒是快。”祁同偉在沙發上坐下,語氣有點驚訝。耿秋實這是開掛了?提前就準備了這東西?
“不快不行啊,凡是和林城有關的東西,我都讓劉鐵軍全部準備了一份,錢秉正都居家隔離了,裡面的門道我要是咂摸不清,早就被人賣了。有人想借這個案子摸一摸漢東能源系統的底,我不能讓他摸到煤城頭上去。”
耿秋實笑著把手裡的保溫杯放下,目光落在祁同偉臉上:“同偉,煤城那個專案,你我都知道意味著什麼。如果這個時候被錢秉正的案子拖下水,前面所有的努力就白費了。”
“我明白。”
“你明白就好。”耿秋實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祁同偉:“周唯誠要查,讓他查。林城那攤子爛事,和我們沒關係。但你要盯緊了,別讓他把煤城的裡子翻出來。”
祁同偉沒有接話。
他當然知道耿秋實在擔心什麼。
煤城專案的資金來源,審批過程有簡化程式的問題,這倒是小事。
可是指標的事不能被捅出來,畢竟這算是掘了煤城煤炭的根,轉型一下子轉的太徹底了。
“煤城那個第三工程處,有沒有什麼問題?”祁同偉問道。
“我讓劉鐵軍把煤城容易出問題的環節,親自審了一遍。改制時間是十二年前,擔保是十年前,擔保主體是改制後的獨立法人,和煤城礦業集團沒有行政隸屬關係。檔案本身沒有問題。”耿秋實轉過身,看著祁同偉:“但問題是,就怕周唯誠要的不只是檔案。”
“為什麼林城復興能從煤城礦業集團的子公司拿到擔保?
兩家公司不在同一個城市,業務上也沒有多少首接關聯。這筆擔保是怎麼發生的?”
祁同偉靠在沙發靠背上,目光落在天花板的吊燈上,腦子裡在快速運轉。
耿秋實說得對。
這筆擔保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個異常點。
周唯誠一定會抓住這個異常點往下挖。而他一旦往下挖,就必然會接觸到物園和大規模收儲工業用地的事。
“老耿,你覺得周唯誠會查到什麼程度?”
耿秋實沒有首接回答,走回辦公桌前,坐下,沉默了一會兒,才說了一句:“那要看他想查到什麼程度。”
當天下午,第三工程處的改制檔案和歷年財務報表被送到了京州。
。送推完功實秋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