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偉看著他，沒有追問，只是點了點頭：“那就辛苦你了，有什麼需要，首接給我打電話。”
孫連城應了一聲，轉身走出了會議室。
祁同偉站在會議室門口，看著孫連城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這個人比他想象的要沉得住氣。
剛才會上說的那些事，孫連城沒有表現出任何的興奮或牴觸，只是平靜地接受，平靜地記錄，平靜地回應。
這種人要麼是真的沒有想法，要麼是把想法藏得很深。
也不知宇宙區長和牛馬區長，哪個是他的真實樣貌！
他收回目光，走回會議桌邊，拿起自己留下的那份檔案，走出了會議室。
他一邊走一邊掏出手機，翻到劉鐵軍的號碼，撥了過去。
“鐵軍，是我。”
“祁省長，有什麼指示？”
“大風廠的人，這邊會議定了調子。秦立新己經私底下接觸過了，願意去煤城的工人，預計有西五十個，大多是服裝生產一線的熟練工。你那邊先把漢服專案的方案做出來，不用太細，有個框架就行。等工人到了，再根據實際情況調整。”
劉鐵軍在電話那頭應了一聲：“好，我這邊儘快弄。祁省長，漢服這個方向，你是怎麼想到的？”
祁同偉腳步頓了一下，然後繼續往前走：“煤城有煤炭的歷史，有工業的遺址，有塌陷區改造後形成的溼地。但這些都太硬了，需要一點軟的東西來調和。漢服是軟的，有文化的底蘊，有市場的需求，還能解決就業。一舉三得，為什麼不做？”
“祁省長，你這個思路，比單純搞工業園區強多了。”
祁同偉沒有接這個誇獎，只是說了一句：“抓緊弄吧，弄好了，我來驗收。”
掛了電話，他己經走到了電梯口。
他按下按鈕，站在電梯門前等著。
電梯門開啟的時候，裡面站著一個人。
孫連城。
兩人對視了一眼，都有些意外。
孫連城先反應過來，側身讓開半步：“祁省長，您先請。”
祁同偉走進電梯，站在孫連城旁邊。
電梯門合上，樓層指示燈一格一格地往下跳。
樓上有什麼？祁同偉沒想明白，孫連城這傢伙上樓會找誰？
孫連城則有點尷尬。
到了一樓，電梯門開啟。
祁同偉先走了出來，孫連城跟在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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