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度是趙立春線上的人，這段時間以來，己經成了公開的秘密。
公開的秘密不等於證據，反而因為各方的視線交匯，更難下手。
“陳局，要不要把王芳帶回來問話？”周正問道。
“不行，王芳不是嫌疑人，我們沒有理由傳喚她。而且一旦打草驚蛇，那條線就斷了。”
“那……”
“繼續盯著吧，實在不行，從程度那裡找突破口。”
周正愣了一下：“程度？季檢察長不是讓我們不要碰他麼？”
“不要透過局裡正式渠道查，用私人關係摸一下，越低調越好，林華華！交給你了！”陳海最後提高了聲音，驚醒了戀愛腦的林華華。
周正拉著還在發呆的林華華走出了辦公室。
陳海沒管賴著不走的陸亦可。
程度……
如果劉新建和程度之間有某種聯絡，那這條線通往的方向，可能就不僅僅是趙立春一個人了。
他拿起手機，翻到一個號碼，看了一會兒，撇了陸亦可一眼，又放下了。
程度最近睡得很不好。
他己經連續一週沒有在凌晨三點之前入睡過了。
不是因為擔驚受怕，而是興奮的！
每天晚上躺在床上，腦子裡就像放電影一樣，把過去十幾年的事一幀一幀的過一遍。
有時候喜從天降是不講道理的！
十幾年前遇到趙瑞龍開始不停進步，從小片警升為現在的光明分局局長。
又在半個月前被許諾更高的位置。
雖然要頂著壓力做幾件危險的事，可回報……
劉新建被抓快一個月了，作為老趙家的爪牙，他抓過陳岩石一次，堵養老院門一次，一首等著有人來找他。
紀委的、反貪局的、甚至祁同偉的人。但什麼都沒發生，彷彿都被身後人給壓下去了。
這種安靜讓他對權利的慾望更加痴迷。
放以前，陳岩石那種高高在上的人物，他是碰都不敢碰的，現在卻可以予取予求。
痛快！
這段時間，趙立春的秘書都給他打過幾個電話，言語裡甚至有把他培養成另一個祁同偉的意思。
祁同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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