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瑞金。
李達康。
高育良在辦公室裡的嘆息。
最後是孤鷹嶺，那顆子彈，和那句“去你媽的老天爺”。
祁同偉睜開眼睛，牆上的時鐘指向下午三點十七分。
他拿起桌上的檯曆，翻到今天。
2015年1月8日，星期四。
五天後，侯亮平將拿著搜查令走進影帝處長的家。
同一天，影帝處長在別人名下的別墅中落網，拉開了漢東這場大戲的序幕。
祁同偉不是傻子，雖然政治智慧比幾個老狐狸差一點，可跌打滾爬這麼多年，燻也燻出來了，好多想不通的事，如今一目瞭然。
祁同偉站起身，從衣帽架上取下警帽，仔細戴好，理了理肩章。
然後拿起電話。
“老胡，今天下午的會取消！”
隨後又給高育良打了個電話。
“老師，您現在方便嗎？有些想法，想找您聊聊。”
省委大樓，高育良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
“進來。”
祁同偉推門而入，回身將門關好。
高育良正坐在沙發上泡茶，抬頭看了他一眼，手上動作沒停。
“坐。臉色不太好看，病了？”
“有點頭疼，不礙事。”祁同偉在對面的單人沙發上坐下，腰背挺直。
高育良將一小杯茶推到他面前：“嚐嚐，我自己炒的。”
祁同偉雙手接過茶杯，卻沒喝。
沉默了幾秒。
“老師，鍾家和能源系的戰爭，是不是要開始了？”
高育良端到嘴邊的茶杯停住了。
辦公室裡的氛圍一下子變了。
高育良慢慢放下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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