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始在心裡盤算：這是誰幹的？是誰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把他那兩億多現金搬走了？
不知道。
但不管是誰，趙德漢都想給他磕三個響頭。
“侯處長！”趙德漢清了清嗓子，聲音裡重新充滿了底氣。
“我說過了，這房子是我發小的，我真的只是偶爾來幫忙看看。你看，這都搜了兩遍了，確實什麼都沒有。要不......今天就到這？”
侯亮平轉過頭，盯著趙德漢。
趙德漢迎上他的目光，臉上帶著委屈和無奈：“你看吧，我就說是誤會，你非不信。”
“趙處長，你這房子，平時多久來一次？”侯亮平尤不死心。
“也就一兩週來一次吧。幫我發小開窗通風，澆澆花什麼的。”趙德漢避開了所有陷阱，並不承認這是他的房子。
“那最近一次來是什麼時候？”
“大概......上週吧。週三還是週四來著，記不太清了。”趙德漢想了想猶豫著說道。
“你來的時候，有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異常？沒有啊，一切都好好的。怎麼了，侯處長，你覺得我發小這房子有什麼問題？”趙德漢眨了眨眼，反問了一句。
侯亮平不說話了。他怕自己忍不住當眾失態。
要不是自家岳父準備整個大的，自己早就把趙德漢抓了！
舉報人提供的證據足夠這個狗日的演員進去踩半輩子縫紉機。可是一個趙德漢並不值得自家岳父和趙德漢背後的人交鋒一場。
大局！大局！大局！
侯亮平默唸三聲，才壓住火。
他走到窗邊，拉開窗簾，看了看窗臺的灰塵。
灰塵分佈均勻，厚度適中，確實像是五六天沒開過窗的樣子。
他又蹲下身，用手指摸了摸地板，地板也有一層浮灰，也是那種幾天沒人走動的狀態。
一切都太完美了。
完美得不像是真的。
“侯處長，會不會是情報有誤？”一個調查員走到他身邊低聲說道。
侯亮平沉默了幾秒，然後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收隊。”
兩個字，說得雲淡風輕，但所有人都聽得出來，這兩個字裡壓著多大的不甘。
趙德漢聽到這兩個字，心裡那塊石頭終於落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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