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頁是會所的監控截圖，進出時間。車牌號，一一對應。
陳清泉的腿一下子軟了，扶著沙發背才沒跪下去。
“田書記，這......這是陷害......”
“陷害？照片是你吧？你是坐著那輛車進去的吧？包廂裡的活動，你參與了吧？清泉同志，你是在法院乾的人，證據這三要素，你比我懂。”田國富老神在在的說道。
陳清泉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田國富把材料收回來，慢條斯理地合上：“事情呢，也不大。嫖娼嘛，治安處罰，最多開除公職開除黨籍，夠不上移送司法。
但你是副廳級幹部，又是京州的法院副院長，這事要是走程式，媒體那邊也得有說法。京州中院的形象，李達康書記的面子，都得打折。”
他頓了頓，語氣更緩了些：“這樣吧，你先回去。寫一份情況說明，把最近半年的社交活動，尤其是跟學外語有關的，寫清楚。明天上午交給我。至於怎麼處理，省委那邊再議。”
陳清泉幾乎是逃出田國富辦公室的。
門一關，田國富拿起內線：“小白，沙書記還在會客室麼？”
“在，祁省長也在。”
“跟沙書記說一聲，我過去一趟，有個材料要呈。”
田國富拿著那份陳清泉的材料，去了沙瑞金辦公室。
田國富到的時候，祁同偉已經走了。
沙瑞金看完田國富遞上來的東西，眉頭緊皺：“田書記，你什麼意見？”
“按程式，該移交給市紀委，京州中院的系統內處理。但陳清泉這個人......跟高育良同志很熟，當年是高育良的秘書。而且跟祁同偉同志，也有些工作和生活上的往來，去年大風廠那邊的幾個訴訟協調，陳清泉跑過幾次公安廳。”
沙瑞金的手指在材料上敲了兩下。
田國富沒說透，但意思很清楚。
陳清泉這根線，牽著高育良，也牽著祁同偉。
現在動他，是在漢大幫這塊板上敲釘子。
“田書記，你這個材料，從哪來的？”沙瑞金問道。
“匿名舉報。寄到紀委信訪辦的，附了照片。舉報人沒留名，但線索很細，像是內部人乾的。”
沙瑞金沒說話，把材料遞了回去：“你按程式走吧。該核實核實，該處理處理。不過......”
他抬眼看了田國富一下：“陳清泉這個級別，處理前，跟高育良同志通個氣。畢竟他是政法委書記，程式上尊重一下。”
“明白。”
田國富出去後，沙瑞金靠在椅背上，閉了閉眼。
劉新建被陳海帶走。
這是鍾家動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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