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他應該不會接受。
改革嗎？
算了。
換一個，換一個。
改革這種劇本己經有人在演了。
另一個世界的二十八歲五條貓貓正在大刀闊斧地殺人放火搞制度重建。
重複的程式沒必要再走一遍。
通關的遊戲沒必要玩第第二遍。
讓他想想。
言祀把墨鏡推回鼻樑上，咬著冰棒想了片刻，然後忽然笑起來，嘴角翹起一個弧度：“哎，我們整個特殊遊戲出來怎麼樣？”
夏油傑轉過頭看他，表情有些困惑。
言祀咬了口冰棒，冰涼的甜味在舌尖炸開。他
把冰棒從嘴裡抽出來，用那根沾著糖水的手指在空中比劃著：“我們創造一個超級結界，結界自動吸引咒靈，然後把罪犯放進去。”
夏油傑摸了摸下巴。
他手中的冰棒己經快要融化完了，糖水在木棍上凝成一顆晶瑩的液珠。
“屠殺嗎？似乎不錯。”
他以前在星漿體任務裡第一次看見言祀處理詛咒師時，整個人都被那種乾脆利落的殺伐方式震住了。
現在他自己也走上了這條路，心態己經從“這不對”變成了“這似乎可行”。
“錯。”言祀搖了搖手指，冰棒在陽光下劃出一道弧線，“夏油傑小朋友，思想覺悟太低了，我們得給那些罪犯一個機會。”
夏油傑：？
哇塞。
言祀把冰棒重新叼回嘴裡，腮幫子鼓著，含含糊糊地說，“我獲得了個咒靈，叫真人。他能力叫無為轉變，可以讓普通人成為咒術師。”
“我們把罪犯全變成咒術師，全扔進結界裡，然後讓他們和咒靈互相對砍。打贏了就可以多活幾天，輸了就死唄，反正本來就該死。”
夏油傑的眼睛亮了一下。
那些被關在監獄裡的殺人犯，強暴犯，詐騙犯，那些在普通人世界裡作惡多端但只能受到有限處罰的人。
把他們扔進結界，讓他們面對咒靈。
打贏了，說明他們有成為咒術師的天賦，可以為這個世界的秩序貢獻一點價值，他們應該的，很好。
輸了，那也不過是清理了一些本該被清理的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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