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警看著他,帶著幾分不確定的語氣問道:“希格雯護士長要離職嗎?”
陸清淡淡點頭,語氣坦然:“是啊。”
“多謝。”
得到準確答覆,獄警不再多言,頷首示意過後,便轉身踏著長廊地磚快步離去,急匆匆趕往監區處理病患隔離的事務。
看著獄警遠去的背影,熒眨了眨金色的眼眸,滿臉疑惑地轉頭看向陸清,輕聲問道:“他突然問希格雯離不離職幹嘛?好奇怪。”
陸清望著空蕩的長廊,眼底漫著幾分隨性的慵懶,攤了攤手,語氣隨意散漫:“誰知道呢?大概是隨口一問吧。”
獄警火速將犯人單獨隔離的指令層層下發,安排好值守獄警全程盯守隔離區的瑪塞勒,杜絕任何人隨意靠近。
處理完手頭公務後,他調轉方向,徑直朝著關押刀疤一眾囚犯的監牢走去。
深水監獄的監區長廊陰冷潮溼,冰冷的鐵皮沁著寒氣。
獄警快步穿行而過,很快抵達最深處的重犯監牢,抬手一把推開厚重的牢門。
門扉敞開的瞬間,一股混雜著汗臭、汙濁體味與莫名穢氣的濃烈腥味撲面而來,直衝鼻腔,骯髒壓抑的氣息讓人無比不適。
獄警下意識蹙緊眉頭,屏住了幾分呼吸,眼底掠過一絲不耐,目光銳利地掃向牢內一眾閒散的囚犯。
“刀疤!”
他沉聲高喝一聲,聲音在狹小密閉的牢房裡迴盪。
“在!”
其餘閒散打鬧的囚犯也瞬間收斂了動靜,齊刷刷看了過來。
獄警神色冷峻,不帶多餘情緒,開口傳話:“公爵讓我給你們帶句話。”
刀疤姿態放得端正,微微頷首:“長官請說。”
“凌晨獄警換班的時候,可以去隔離區找瑪塞勒。”
話音落地的瞬間,牢房裡的氣氛瞬間變了味。刀疤眼底瞬間閃過一抹陰惻惻的精光,嘴角不受控制地勾起一抹惡意的弧度。
圍在他身邊的一眾同夥也瞬間領會了話語裡暗藏的深意,彼此對視一眼,臉上紛紛掛上戲謔又齷齪的神色,壓低聲音,此起彼伏地發出一陣猥瑣又戲謔的低笑,整個狹小的牢房瞬間瀰漫開一股晦暗惡意的氣息。
獄警半點不想在這骯髒的牢房多停留,懶得再多看這群人醜惡的嘴臉,傳完口令便轉身邁步,頭也不回地快步走出牢房,抬手重重帶上了牢門,將那股渾濁惡意徹底隔絕在身後。
厚重牢門落鎖的悶響傳開,狹小牢房內徹底沒了束縛。
一名挨著刀疤的小弟搓了搓手,眼底滿是齷齪的玩味笑意,湊上前壓低聲音嬉笑道:“刀疤哥,那今晚凌晨換班的時候,咱們去隔離區照顧照顧那個小甜心?”
刀疤嘴角勾起一抹陰狠,“必須去。隔離區就小甜心一個人,他肯定寂寞!”
刀疤似是想起了什麼,緊接著又補充一句,“小甜心怕黑,那些黢黑的明天去。”
“刀疤哥!我的不黑!”
“放你*的麻辣五香屁!就你的最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