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琳德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聲音壓得很低,有些窘迫:“在……大腿腿環的收納皮套裡。”
“害羞什麼,不就是腿環……”
話說到一半陸清自己反倒愣住,回想一圈,自己身邊的女孩子還真沒有佩戴腿環這種物件的習慣。
他低頭看向懷裡的克洛琳德,試探著問:“那我掏嘍?”
克洛琳德耳根泛紅,輕輕應了一聲:“嗯。”
陸清一隻手臂穩穩托住她的後背,另一隻手調整姿勢,探向她大腿處的腿環皮套。
“輕點……”克洛琳德身子微微一顫,低聲提醒。
“嗯?”陸清沒料到她的體感這般敏感,手上稍微一用力,乾脆利落把皮套內的鑰匙抽了出來。
握著冰涼的金屬鑰匙,陸清上前擰開宅邸大門。推門而入,屋內的景象撲面而來,內部裝潢遠比外面看上去還要華麗考究。
大理石地面光潔透亮,雕花廊柱錯落排布,柔和的天光從高處的彩繪玻璃窗灑落,將整座廳堂襯得靜謐雅緻。
懷裡的克洛琳德神色倦怠,後腰膏藥的暖意還在緩緩遊走,依舊半點力氣都使不上。
“把我放到客廳的沙發上就可以。”她輕聲說道。
陸清小心翼翼將克洛琳德安置在寬大柔軟的客廳沙發上,儘量不讓她的腰部受到擠壓,轉身走到桌邊倒了一杯溫水遞到她手邊。
“謝謝。”克洛琳德接過水杯,聲音依舊帶著幾分虛弱。
陸清擺了擺手,神色帶著幾分愧疚:“用不著謝,要不是我出手把你打傷,你也不會落得這般境地。”
克洛琳德輕輕抿了一口水,搖了搖頭。
“一碼歸一碼,切磋之時是我低估了你的實力,這事不能怪你。”
陸清聽到這話眼睛微微一亮。
“嗯,一碼歸一碼這個詞用得好。那你之前說過的話,應該還沒忘吧?”
克洛琳德臉頰悄然漫開一層薄紅,垂著眼簾沒有開口說話。
陸清見狀不由得暗自頭疼。他不怕對方發火爭執,最怕的就是這種一言不發、只是默默臉紅的模樣。
這種狀態最容易讓人誤判對方的心意。
倘若克洛琳德對自己好感本就很高,順勢做出一些出格的舉動,說不定還能拉近彼此的距離。
可萬一僅僅只是性格使然的單純害羞,自己貿然越界,只會直接拉低好感度,往後想要再推進關係,就要變得無比棘手。
客廳裡一時安靜下來,只有後腰膏藥持續散發的溫熱,隱隱傳到克洛琳德四肢百骸。
她側過臉避開陸清的視線,指尖無意識攥緊沙發的扶手。
陸清壓下心裡冒出來的各種念頭,收斂了那點試探的心思,沒有再往前湊。
“算了,先不說那個。你腰還傷著,好好躺著休息,有什麼需要直接跟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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