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一本正經開口解釋：“別誤會啊，她只是暫時癱了而已。”
話音落下，茶攤老闆手上的動作驟然停住，臉上的笑容僵在原地，一時間不知道該接什麼話，場面瞬間安靜下來。
趴在背上的克洛琳德臉頰發燙，又羞又氣，伸手在陸清胳膊上用力擰了一把，埋著頭不願露面。
陸清感受到腰間傳來的力道，唇角偷偷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老闆尷尬地輕咳兩聲化解方才的冷場，抬手又往秤盤裡添了些許巖茶。
“今日小店做活動，你們是今早頭一桌客人，額外多送半斤。”
陸清微微一愣，伸手接過包裝好的茶葉隨手掂了掂，單憑重量便能察覺，實際分量遠遠不止說好的二兩。
不等他開口道謝，老闆又抓了一大撮乾爽緊實的巖茶，麻利裝進油紙袋仔細捆好，一併遞到陸清手中。
“贈送的半斤在此，收好嘍。”
陸清看著足足兩份茶葉，一時間有些哭笑不得，想來老闆是方才被他那句話弄得尷尬，特意多送茶葉緩和氣氛。
背後的克洛琳德又悄悄掐了下他的腰側，顯然還在為剛才那句亂說話的事鬧彆扭，臉頰緊緊貼著陸清的後背，不肯抬起臉。
陸清將兩份茶葉收攏握在手裡，朝著茶攤老闆道謝。
“多謝老闆好意。”
“無妨，常來逛沉玉谷就好。”老闆擺了擺手，低頭收拾起茶具，不再上前搭話。
陸清揹著克洛琳德轉身離開茶攤，沿著江邊小路繼續閒逛，山間霧氣慢慢散去，暖陽穿透林木灑落下來。
身後的老闆：“唉……這個小夥子人還不錯，都這樣了還沒有放棄人家。”
……
陸清揹著克洛琳德準備回去，但是剛才茶攤老闆投向二人滿懷憐憫的目光，一直縈繞在克洛琳德心頭。
她將臉頰輕輕貼在陸清的耳側，溫熱的氣息掃過耳廓，輕聲發問。
“你要這般照顧我一輩子，時間久了會不會覺得厭煩？”
陸清腳步猛地一頓，心底驟然一緊。直白回答不會，顯得太過敷衍。
可要是直接說會膩，怕是要捱上一頓教訓。他腦中飛速思索，思緒來回拉扯片刻，很快想出巧妙的應對方式，將問題順勢拋回給她。
“真心喜歡又怎麼會膩？換個說法，倘若我化作一隻毛毛蟲，你還會喜歡我嗎？”
克洛琳德下意識便要開口作答，順著他的話語接下去：“自然不會厭煩，你都說了心生愛意便不會膩，就算你變成毛毛蟲……”
話音說到一半戛然而止，她整個人驟然僵住。
克洛琳德微微怔住，仔細思索一番，她從未飼養過小蟲，更不清楚自己面對毛毛蟲時究竟是什麼反應。
她靠在陸清後背沉默不語，一時不知該如何接話，耳尖悄然染上緋紅。
陸清感受到背上之人的安靜，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淺笑，慢悠悠邁步沿著江邊往回走。
。機發拆的哧哼哧哼在還鳥，邊一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