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冬沒幾個可以約會的地方,總不能帶著人家去野外吹風吧?所以直接跳到最重要的一步。
時間很快到了晚上,天上開始下雪,乾冷的風夾雜著雪花砸在臉上,冬妮婭的臉頰被凍得微微發紅。
陸清見狀,當即解下脖子上那條圍巾,細心圍在冬妮婭身上,又提起圍巾一角,替她遮住半張臉,抵擋凜冽風雪。
“我們找一家旅店先住下吧?”
冬妮婭沒有出聲,只是羞澀地點了點頭。這一整天下來,她大多時候都是這般羞怯的模樣,陸清心裡暗自感慨,自己從來沒有帶過那麼害羞的兵。
兩人尋了就近的一家旅店,推門走了進去。老闆正站在櫃檯後面愁眉苦臉,看見來客,還是勉強擠出笑臉迎了上來。
眼下這種光景,願意出錢住旅店的客人實在難得。
至冬和蒙德、璃月不一樣,根本沒有往來的旅人。除去軍事實力強一點,這片土地再無別的吸引人之處。
平日裡來旅店落腳的,大多是偏遠村鎮進城辦事的本地人,圖價格低廉,臨時湊合一晚。
陸清選擇這家普通旅店,並不是為了省錢。高檔酒店人多眼雜,雖說未必人人認得托克與安東,但冬妮婭的面孔,很容易被有心人盯上。
那些依附貴族的人,首要功課便是認人,執行官的家屬樣貌必須熟記。一旦惹到了他們,自己一家子肯定死翹翹。
陸清抬手,直接把沉甸甸一大袋摩拉“咚”地擱在櫃檯之上,袋口沒紮緊,摩拉滾落碰撞,叮零噹啷響成一片。
“老闆,開兩間房。”
旅店老闆當場看懵了,心裡快速掂量,這筆摩拉數額之大,甚至都足夠直接把這家小店整個包下來。
出手這麼闊綽,卻僅僅只開兩間房,怎麼看都不對勁。
他餘光掃向陸清身側的少女,唇紅齒白,一頭橙發格外惹眼,整個人怯生生的,不好意思得垂著眼。
老闆瞬間心領神會,臉上堆起圓滑的笑:“真是不好意思啊兩位,小店人員爆滿,只剩一間房了。”
輪到陸清愣住。
靠!找藉口都不知道挑個靠譜的說法。這旅店蕭條冷清成這副模樣,空蕩蕩的,還人員爆滿?
冬妮婭心思通透,哪裡聽不出老闆刻意的說辭。
她心裡悄悄嘟囔,明明自己本就不會拒絕,偏要繞這麼一圈把戲,清哥真是壞得透頂!
陸清接過鑰匙,牽起冬妮婭的手緩步上樓。房間是典型的至冬佈置,簡簡單單卻收拾得溫馨暖和。
屋內擺著一張大床,一旁立著小暖爐,更讓陸清意外的是居然附帶獨立衛生間,在這種蕭條小旅店裡屬實算得上良心配置。
可轉頭再看冬妮婭,她已經褪去外套外衣,正準備繼續脫下貼身衣物。陸清連忙出聲制止。
冬妮婭一臉茫然地看向他,輕聲問道:“清哥哥不就是想要這個嗎?”
陸清無奈抬手扶額,暗自感慨姑娘虎了吧唧的。半點鋪墊都沒有,直接就到這一步,好歹循序漸進慢慢來才對啊。
冬妮婭微微歪了歪腦袋,心底暗自琢磨,自己今天在外頭待了一天,風雪裡趕路,也並沒有出汗。
難道清哥哥是嫌棄自己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