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低頭看見她,嘴角勾起一抹笑,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喲?小卡齊娜來了。怎麼不在話事處等著吃慶功宴,專程跑過來找我?”
旁邊的隊長挑了挑眉,目光在卡齊娜身上轉了一圈,又落回陸清身上,眼神里多了幾分瞭然。
那名叫歐洛倫的憂鬱青年也抬了抬眼,淡淡掃了卡齊娜一眼,又很快垂下目光。
卡齊娜腳步輕快,整個人像只歸巢的小鳥一樣飛撲過去。
陸清笑著蹲下身,穩穩張開手臂接住了她,胳膊一收就把人抱了個滿懷。
卡齊娜臉頰貼在他肩窩,腦袋輕輕蹭了蹭他的脖頸,細軟的髮梢掃過皮膚,惹得陸清有點發癢。
她抱著陸清的脖子抬眼,目光越過他肩頭落在後面兩人身上。
隊長她面生得很,可旁邊那個憂鬱青年……
卡齊娜眼睛倏地睜大,語氣裡滿是驚訝:“歐洛倫?!你居然在這裡!奶奶她一直在找你,都找了好長時間了。”
歐洛倫指尖一頓,垂著的眼簾微微抬起,看向她的眼神里藏著幾分複雜,聲音低沉:
“我還有一些必須要完成的事。有空替我告訴奶奶,等我辦完手頭的事,自然就回去了。”
卡齊娜心裡滿是疑惑,想問他到底什麼事這麼重要,連家都不回,但看著他眼底的沉鬱,終究還是點了點頭,沒再多問。
她想起正事,連忙從陸清懷裡掙了掙,舉起手裡攥了一路的藥劑瓶:
“陸清哥哥,你也在夜神之國待了很長時間,這是葵可製作的淨化藥劑,可以清除殘留的深淵汙染,你快喝了吧。”
陸清一隻手穩穩抱著她,另一隻手接過玻璃瓶,也不用工具,直接用牙咬住瓶塞輕輕一扯,“啵”的一聲就開了。他仰頭一灌,整瓶藥劑幾口就喝了個乾淨。
“味道不咋地,苦了吧唧的。”他咂咂嘴,隨口吐槽。
其實以他的體質,深淵濁氣根本沾不了身,半點汙染都沒有,但這是小姑娘專程跑一趟送來的心意,他總不能拂了。
旁邊的隊長自始至終沒說話,目光在卡齊娜身上停留了許久。
直到這時才側頭看向歐洛倫,低聲開口:“這個小……朋友,成年了嗎?”
歐洛倫點點頭,語氣平淡:“成年了,不過剛成年不久。她來自回聲之子部族,是族裡很有天賦的年輕戰士。”
陸清抬手揉了揉她頭頂那對軟乎乎的大耳朵,指腹蹭過細膩的絨毛,癢得卡齊娜微微縮了縮脖子。
小姑娘的臉頰瞬間紅撲撲的,熱氣從耳根一路漫到肩頸,活像肩膀那兒擱了只燙人的熱水袋,連抱著他脖子的手臂都不自覺緊了緊。
“小卡齊娜專程跑一趟據點,應該不止是為了給我送藥吧?”陸清低頭看著懷裡的人,語調帶著幾分戲謔的笑意。
“嗯,因為想陸清哥哥了。”卡齊娜答得直白,聲音軟乎乎的,半點扭捏都沒有。
陸清挑了挑眉,失笑出聲:“我從聖火競技場那邊回來好像還不到兩個小時吧?這就想成這樣?”
“就是……就是很想你。”
卡齊娜仰起臉,大眼睛溼漉漉的,臉頰還泛著紅,語氣裡帶著點小小的執拗,彷彿分開這短短片刻,已經隔了許久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