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看著她頭頂那對毛茸茸的耳朵,忽然起了玩心——貓會喜歡撓下巴,那鼠鼠呢?他試探著伸出手,用指尖輕輕撓了撓卡齊娜的下巴。
卡齊娜先是微微一僵,隨即舒服地眯起眼睛,不自覺地揚起腦袋,喉嚨裡差點逸出一聲軟軟的呼嚕聲。
陸清:“……”
他默默收回手,低頭看了看自己剛才撓下巴的指尖,又抬眼看了看卡齊娜頭頂那對耳朵,陷入了沉思。
頭頂有耳朵,體型嬌小,愛窩在人懷裡,撓下巴會舒服得揚腦袋……是鼠鼠沒錯。
可撓下巴這招,他以前只在琳妮特那隻貓貓身上試過啊。難道鼠鼠跟貓貓通用的?
“陸清哥哥?”卡齊娜仰著臉,見他盯著自己發呆,疑惑地眨了眨眼。
“沒事。”陸清又揉了揉她的腦袋,“就是覺得……你挺像只小倉鼠的。”
卡齊娜的臉騰地一下紅了。
同一時間,院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卡齊娜的父親,一個身板結實、留著短鬚的中年男人推門進來,一眼就看見桌上擺得滿滿當當的豐盛晚餐。
他腳步一頓,眼睛一亮,臉上立刻浮現出得意的神色:“哦?看來你也聽說了,我今天在那邊的遺蹟裡可是撿到一個四星聖遺物啊!這才叫有面子嘛。”
咱媽端著最後一道菜從廚房出來,聞言把菜往桌上一放:“去去去!什麼聖遺物,是我女婿今天來家裡過夜,我特意做的!”
“嗯,女婿啊……”老登樂呵呵地點了點頭,忽然反應過來,聲音猛地拔高,“女婿?!你確定不是瑪拉妮?!那丫頭每次來家裡都跟回了自己家似的!”
“當然確定了!小夥子我看著不錯,長得精神,人也懂禮貌。”咱媽白了他一眼,“把你那臭脾氣收一收,別一見面就把人嚇跑了。”
正說著,卡齊娜牽著陸清從房間裡出來,走到飯桌前。
老登的目光唰地落在陸清身上,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原本勉強撐著的笑意一點點收起來,最後乾脆黑了臉,哼了一聲,重重坐到主位上。
飯桌上的氣氛微妙地安靜下來。
“小子。”父親端著碗,頭也不抬地開口,“哪裡人?”
“至冬。”陸清答得坦然。
“放屁!”老登啪地一拍桌子,筷子都震得跳了跳,“至冬人哪有長你這樣的?黑頭髮黑眼睛,一看就是璃月人!你騙鬼呢!”
陸清噎了一下,硬著頭皮解釋:“呃……我確實是在至冬長大的。”
“那你也是璃月人!”老登瞪著他,語氣越來越衝,“難道在至冬長大就能忘本了?我告訴你,我最討厭的就是這種忘本的人!你走吧,我們卡齊娜可不能跟你這種人處物件!”
話音未落,旁邊伸過來一隻手,精準地掐在他腰間的軟肉上,用力一擰。
“嘶——”
“你給我滾一邊去!”咱媽叉著腰,氣勢洶洶地瞪著他,“好不容易來這麼個靠譜的女婿,你倒好,上來就趕人!要是把我女婿嚇走了,你看我弄不死你!”
老登被掐得齜牙咧嘴,又不敢還嘴,只能捂著腰哼唧兩聲,悻悻地別過頭去,嘴上還小聲嘟囔:“我這不是……考驗考驗他嘛……”
陸清坐在對面,看著這戲劇性的一幕,默默地端起碗,扒了一口飯,決定今晚還是少說話為妙。
。了煙冒要快得紅尖朵耳,裡碗進埋臉把已早娜齊卡的邊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