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個眼神是什麼意思？”突然，沒頭沒尾的一句傳來。
“什麼眼神？”
“剛才那個，我看見了。”
陸觀之心臟驟停：“看見什麼了？”
“你說呢，”趙一鳴盯著鏡子裡自己的劉海，“怎麼，認識？”
“沒，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也對。”
豪祥來也解決完從廁所裡出來，雖然完全沒跟上節奏，但還是強行介入道：“你們在聊什麼？什麼對不對的？”
“沒什麼，走了。”陸觀之推著兩人往外走，心想這群人的洞察力平時用在別的地方不好嗎。
林初楠走出一段距離後，停下了腳步。
背靠著牆壁，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被揉得己經不成型的紙巾。
“楠楠，怎麼了？”同班的兩個女生從後面跟上來。
林初楠把紙巾丟進垃圾桶裡，抬起頭，表情和剛才一模一樣，沒有任何變化。
“沒什麼。”
兩個女生對視一眼，也沒追問。
畢竟是林初楠嘛……
話少，成績好，氣質乾淨，眼神兇，令人捉摸不透。
“對了，待會有個和三班一起的聚會……”
……
教室裡，老張提著一個檔案袋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兩個幫忙搬東西的同學。
檔案袋裡鼓鼓囊囊的，裝著全班人的畢業證。
“來，叫到名字的上來拿。”
老張推了推眼鏡，開始一個一個念名字。
上臺、領證、下臺，流水線作業。
有的同學接過畢業證的時候還會正兒八經的和老張握個手說聲謝謝老師，有的就大大咧咧的單手接過，首接就下來了。
“李浩。”
隨著話音落下，一個平時成績不怎麼樣的男生走了上去。
他接過畢業證，隨後突然開口：“張老師，我能說兩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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