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趟跟上午一樣順利。
趙春明到的時候，陳小冬己經把錢備好了，木箱子擺在桌子上。
陳小冬說道：“磺胺都出了，好幾個醫館的老闆還問有沒有更多。”
趙春明說道：“過幾天還有。”
把錢收了，數了20根給陳小冬，剩下的180根裝進木箱子裡帶出來。
走到無人巷子把木箱子收進空間，一路回到家。
進了臥室他把門鎖好，木箱子從空間取出來開啟，180根小黃魚整整齊齊在裡頭。
坐下來一根一根往系統裡充，每一次手裡的小黃魚消失，趙春明就看一眼進度條。
充了153根之後，趙春明停了下來。
介面上的數字變了：
【探測系統】
【當前功能：身份探測】
【探測範圍：30米】
【升級條件：充值黃金升級，進度100%】
趙春明盯著那行100%看了幾秒鐘。
介面上那行字閃了一下，底下又跳出來一行新的：
【升級中，預計需要1小時。】
【00:59:59】
那個數字在跳，一秒一秒往下降。
趙春明靠在椅背上，眼睛盯著那個倒計時。
他腦子裡開始翻來覆去地想，升級完了到底能開出什麼來。
身份探測這個本事現在用著挺好使，但要再上一個臺階，不知道是探測範圍擴大，還是開出新功能。
趙春明把桌上的紗布拿在手裡無意識地捏著。
窗外頭街上有人在大聲說話，有人踩著木屐走過石板路的聲音，啪嗒啪嗒響。
他什麼都沒聽進去，眼神一首盯著眼前介面上的倒計時。
59分，58分，57分…數字在一點點往下掉。
趙春明把兩條腿伸展開，胳膊枕在腦袋後頭，就這麼仰著臉等著。
屋裡靜悄悄的，只有牆上掛鐘的秒針一下一下走的聲音，跟那個倒計時好像合著一個節奏在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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