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安靜下來，趙春明站在窗前往外看了看，院子裡幾個警察在抽菸說話，大門外街上有行人來來往往。
他把窗簾拉上一半，回到桌邊坐下，開始翻抽屜裡的東西。
抽屜裡確實有紙筆，還有幾本空白的本子，趙春明把東西歸攏了歸攏，又把櫃子開啟看了看，裡面空的。
把筆筒裡的鑰匙拿出來試了試，果然是櫃子的鑰匙。
這一通折騰就到了中午。
趙春明去食堂吃了頓飯，回來後趴在桌上眯了一會兒。
兩點多的時候醒來，又坐了一會兒，翻了翻抽屜裡找到的一本舊的小冊子，翻了幾頁就放下了。
時間過得快，轉眼就到了快五點。
趙春明提前把帽子整了整，衣服抻平，出了辦公室，來到二樓周平安辦公室門口。
剛到沒一會兒，辦公室的門就開了。
周平安從裡面出來，穿著一身深灰色的便裝，手裡拿著個皮包。
周平安看見趙春明己經等在那兒了，點了點頭說道：“走吧。”
趙春明跟在他身後下了樓。
樓下己經有一輛黑色轎車停在院子裡，司機站在車旁邊，看見周平安出來，拉開了後車門。
周平安彎腰坐進去，趙春明從另一邊上車，坐在副駕駛。
司機關好門，繞到前面發動了車子。
車子開出警察署大門，往西邊方向開去。
趙春明透過車窗看著外面的街景，街上行人不少，有拉黃包車的，有騎腳踏車的，路邊幾個攤販賣些零碎東西。
周平安靠在座椅上閉著眼，沒說話。
趙春明也不開口，安靜地坐著。
車子拐了幾條街，走了二十多分鐘，在一家日本料理店門口停下來。
店門口掛著紅燈籠，木質的招牌上寫著日文字，門口的布簾子半掀著。
司機把車停穩，趙春明先下車，給周平安拉開車門。
周平安出來，整了整衣服，對趙春明說道：“等一下進去，你只管翻譯，不該說的話別說，我讓你翻什麼你就翻什麼。”
趙春明點頭：“明白了署長。”
兩個人進了料理店。
店裡頭收拾得挺乾淨，地上鋪著榻榻米，幾個穿著和服的日本女人彎腰打招呼。
一個領班模樣的男人迎上來，周平安跟他說了幾句，那人就領著他們往裡面走，進了一個包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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