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原件湊到菸灰缸裡點燃燒掉，把抄好的紙條疊成一個小方塊。
叫來負責和孫蘭州聯絡那個死信箱收取資訊的手下韓博，說道：“立刻把這張紙條放進死信箱，路上注意安全。”
韓博接過紙條說道：“好的站長。”
見站長沒其他吩咐，立刻出了秘密據點，往那處破廟而去。
過了西十分鐘左右，韓博來到破廟處，夜裡靜悄悄的，把紙條放進牆根中間牆縫中，又做了偽裝，這才離開。
第二日，天剛矇矇亮，趙春明就醒了。
翻了個身，看了眼窗外透進來的微光，知道自己該起來了。
昨晚上想事情想得晚，但天亮就得起，這段時間的摸爬滾打養出來的習慣。
掀開被子，光腳踩在地板上，涼意從腳底板一下子竄上來，整個人頓時清醒不少。
穿好衣服，走到院子裡水盆邊，舀了瓢涼水倒進去，彎腰洗臉，水冷得他打了個哆嗦，拿毛巾擦臉的時候使勁搓了幾下，臉上才熱乎起來。
漱了口，又對著牆上那面巴掌大的鏡子理了理頭髮，把領口整了整，這才滿意。
和母親說了一聲，就出了家門，街上己經有了動靜。
賣早點的攤子支起來了，熱氣從鍋裡騰騰往上冒，油條在油鍋裡翻著跟頭，發出滋滋的響聲。
趙春明走到經常去的一家早點攤，老闆見他來了，笑著招呼：“趙先生，今兒照舊？”
趙春明點頭：“照舊，一碗豆漿兩根油條，油條要炸透點。”
老闆應了一聲，手腳麻利地給他把東西端上來。
趙春明坐在攤邊的小凳子上，低頭喝豆漿，豆漿燙嘴，他吹了兩下，慢慢喝了一口。
旁邊桌坐著兩個拉車的車伕，正一邊吃一邊聊，說的都是今兒拉了幾趟活兒，哪條路又堵了之類的閒話。
趙春明自顧自吃完，付了飯錢，溜達著往警察署的方向去了。
走了半個多鐘頭，警察署大門出現在眼前。
趙春明邁步進去，門房探出腦袋喊了聲趙翻譯早，趙春明擺擺手算打過招呼。
穿過前院，來到一樓那間掛著翻譯處辦公室牌子的房間，推門進去。
趙春明把外套脫了掛在椅背上，坐下來，從抽屜裡摸出一份昨天的報紙，展開來看。
報紙上沒什麼新鮮事，除了打仗還是打仗，他看了幾眼就扔到一邊，往後一靠，兩條腿搭在桌子角上，閉著眼養神。
這就是他在警察署的工作，大多時候都是閒著，他也樂得清閒，反正餉銀不少拿。
約莫過了一個多時辰，辦公室門被敲了兩下，不等趙春明開口，門就被推開了。
進來的是劉長山，他順手把門帶上，走到趙春明跟前，壓低聲音說道：“明哥，事兒辦妥了。”
趙春明睜開眼睛，把腿從桌上放下來，坐首了身子問道：“都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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