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邊坤太還是那個樣子，站在櫃檯後面，偶爾給進店的客人拿東西。
趙春明在街上不時巡邏走過，實際上眼睛餘光一直盯著雜貨鋪門口。
斷斷續續進去了七八個顧客，有買鹽的，有買火柴的，有買布的，都是普通老百姓。
渡邊坤太對每個顧客都客客氣氣的，賣完東西收了錢，還說一句“慢走”。
劉大柱在一邊說道：“春明，你今天怎麼老往那條街巡邏？”
趙春明說道：“那條街人多，多走幾趟顯得咱在認真巡邏。”
劉大柱說道：“也是，反正巡邏也就是走走路。”
一天下來，渡邊坤太沒有任何異常舉動。
趙春明也不著急，他覺得這很正常，特務要是天天有動作，早就被抓住了。
第三天，趙春明繼續巡邏。
這次他跟韓琦一組。
繼續時不時巡邏在福順路那條街。
雜貨鋪還是老樣子，渡邊坤太還是安安分分地在賣貨。
趙春明一邊走一邊琢磨。
這個渡邊坤太如果是單獨行動的特務，那他總得跟外面聯絡吧。
可他天天守在雜貨鋪裡，也沒見他出門。
那他是怎麼跟上下線聯絡的？
走著走著，趙春明忽然想到一種可能。
這個雜貨鋪可能是個情報中轉站。
如果渡邊坤太有下線，下線不需要跟他說話，也不需要接頭，只需要裝作來買東西，給錢的時候把寫好的情報紙條夾在鈔票裡就行了。
渡邊坤太收錢的時候，順手把紙條抽出來，神不知鬼不覺。
反過來，如果上線要傳達指令給下線，也可以把紙條夾在找零的錢裡。
趙春明越想越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
這樣的話，光盯著渡邊坤太本人沒什麼用，得注意那些來雜貨鋪買東西的人。
從那天開始，趙春明每次巡邏經過福順路，都會格外留意進入雜貨鋪的顧客。
只要有人進去，他就偷偷用系統探測一下。
因為不能一直守在雜貨鋪門口，只能多往雜貨鋪那條街巡邏，第一天探測了十幾個人，全部顯示為普通市民。
第二天探測了八九個人，也都是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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