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電報的時間,戴春風又處理了幾份其他檔案,但心裡一直想著麻婆豆腐的事。
過了一陣,工作人員再次敲門進來,說道:“戴老闆,上海吳處長回電了。”
戴春風接過電報,看了起來。
吳聚義在電文裡說道:“收到總部的詢問後,他立刻讓人查了上海藍衣社的檔案,發現上海藍衣社也沒有麻婆豆腐的檔案,經過了解,這個情報員是情報科孫蘭州發展的下線,孫蘭州沒有把麻婆豆腐的資料上報給科室,所以檔案室沒有記錄。”
戴春風看完電報,把電文拍在桌上,罵了一句:“胡鬧。”
在辦公室裡來回走了幾步,然後對工作人員說道:“告訴吳聚義,讓他把這件事處理好,麻婆豆腐這條線現在是老頭子親自過問的,不能出任何差錯,不管用什麼辦法,要把這條線穩定住,那個孫蘭州,該怎麼做就怎麼做。”
工作人員說道:“是,我這就去發報。”
戴春風又補了一句:“讓吳聚義儘快把麻婆豆腐的資料補報上來,我要親自過目。”
工作人員應了一聲,出去了。
這個時候,上海藍衣社這邊也是一片忙亂。
吳聚義發完電報給南京總部後,坐在辦公室裡抽著煙,眉頭皺得很緊。
他按了一下桌上的鈴鐺,一個勤務兵推門進來。
勤務兵說道:“處長,有什麼吩咐?”
吳聚義說道:“去把情報科科長韓俊熙給我叫來。”
勤務兵說道:“是。”
轉身出去了。
等了大概十分鐘,韓俊熙小跑著來到了吳聚義的辦公室門口,敲門進去。
韓俊熙站在辦公桌前,問道:“處長,你找我有什麼事?”
吳聚義看著他,問道:“那個和鬼子軍官接觸的情報員,代號叫麻婆豆腐的,他的檔案我們上海藍衣社怎麼沒有,南京總部剛才發電報來問了,說總部檔案室也找不到這個人的資料。”
韓俊熙一聽這話,臉色有點發白,說道:“處長,這個事我知道一些,這個麻婆豆腐是我們情報科孫蘭州發展的下線,孫蘭州一直沒有把麻婆豆腐的資料報上來,我問過他幾次,他都說要保密,而且麻婆豆腐只相信他一個人,所以資料不能交給別人。”
吳聚義聽了這話,很不高興,說道:“你是科長,他是你的手下,你讓他把資料交上來不就行了,這點事情都辦不好?”
韓俊熙解釋說道:“處長,我問過孫蘭州的,他都推三阻四的,說什麼發展下線不容易,要是讓對方知道藍衣社在查他的底細,這條線就斷了,我怕把人逼急了出問題,所以就沒有再催他。”
吳聚義說道:“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南京總部那邊等著要資料,而且老頭子親自下了命令,讓麻婆豆腐把那個鬼子軍官的線維持好,要錢給錢,要人給人,你現在連麻婆豆腐是誰都不知道,怎麼維持?”
韓俊熙沒想到事情會鬧到老頭子那裡去,額頭上冒出了汗,說道:“處長,要不我用點手段,直接讓孫蘭州把麻婆豆腐的資料交出來,他是我的手下,我還能管不了他?”
吳聚義擺了擺手,說道:“晚了,現在麻婆豆腐已經被老頭子知道了,老頭子親自下令要維持好這條線,如果現在你把孫蘭州得罪了,他撂挑子不幹了,你讓我到哪裡去找麻婆豆腐?”
“到時候這條線斷了,老頭子問起來,誰來擔這個責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