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蘭州心裡很糾結。
麻婆豆腐是他的表外甥趙春明,春明不願意走到前臺來。
所以孫蘭州一直沒有把趙春明資料上報,同時孫蘭州也不太想把真實情況告訴上面,因為趙春明現在是他自己手裡的一條重要的線,如果交出去了,以後很多事情就不由自己控制了。
可是現在處長親自問了,而且前面說了上尉軍銜的事情,這是在暗示自己可以升職加薪。
如果不配合的話,不但升職沒戲,可能還會得罪吳處長。
孫蘭州心裡有兩個聲音在打架。
一個聲音說:“告訴吳處長吧,反正只是表外甥,是表的,又不是親外甥,說了就能升職加薪,拿到上尉軍銜,這可是好事,為什麼不幹?”
另一個聲音說:“不能說,麻婆豆腐是你的表外甥,雖然是表的,但也是親戚,血濃於水,而且麻婆豆腐這條線是你以後不斷晉升的底牌,現在交出去了,以後拿什麼跟上面談條件,怎麼能為了一時的好處,把自己的未來給放棄了?”
孫蘭州站在那裡,心裡翻來覆去地想,一時間愣住了。
吳聚義看孫蘭州不說話,站在那裡發呆,叫了兩聲:“蘭州,蘭州。”
孫蘭州被叫醒了,連忙說道:“不好意思處長,我剛才在想麻婆豆腐的情況,想怎麼跟您彙報比較好。”
吳聚義說道:“沒關係,你想好了就說,不急這一時半會兒的。”
孫蘭州看著吳聚義那張帶著笑容的臉,心裡知道不能得罪這個人。
吳聚義是上海藍衣社的處長,自己一個小小的中尉,得罪了處長以後在上海還怎麼混?
可是孫蘭州也不想把趙春明的真實情況告訴吳聚義。
思來想去,孫蘭州決定撒個謊,編一個假身份安在麻婆豆腐身上。
反正麻婆豆腐這個人只有自己知道具體情況,自己說什麼就是什麼,上面也沒辦法核實。
孫蘭州說道:“處長,麻婆豆腐的資料其實很簡單,他叫朱三太,是上海本地人,一個人過日子,沒有成家,也沒有別的親戚。”
吳聚義正聚精會神地聽著,拿了一支筆準備記下來。
他等了片刻,見孫蘭州不說了,問道:“蘭州,繼續說啊,還有呢?”
孫蘭州說道:“處長,資料就這些了,沒有別的了。”
吳聚義的眉頭皺了起來,說道:“就這些,住哪裡,多大年紀,以前做過什麼,這些都沒有嗎?”
孫蘭州說道:“處長,我問過他,他不肯說太多,這個人很謹慎,只願意跟我單線聯絡,我能知道的就是他叫朱三太,上海人,一個人過,其他的他都不講,我也沒辦法硬逼他。”
吳聚義又問道:“那照片呢,有沒有麻婆豆腐的照片,有照片也好,至少知道人長什麼樣。”
孫蘭州搖了搖頭說道:“沒有照片,我問他要過,他不肯照相,說照相會留下痕跡,不安全。”
吳聚義看著孫蘭州,孫蘭州一臉真誠的樣子。
吳聚義想了想,覺得孫蘭州應該沒有撒謊。
一個做情報工作的,謹慎一點也是正常的。
。好麼什沒他對,謊撒上事種這在要必有沒也州蘭孫且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