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春明找到老張的辦公室,敲了門進去。
老張正坐在桌子前面抽菸,桌子上擺著案子的材料。
趙春明說道:“張哥,我想看看昨天那個案子的卷宗,行不行?”
老張看了他一眼,把材料推過去,說道:“看吧,反正也沒查出什麼頭緒。”
趙春明坐下來,一頁一頁翻看。
卷宗裡寫著案發經過,證人證言,現場勘查的記錄。
他仔細看了關於門窗的描述,上面寫著大門被從裡面插上了,砸開以後插銷是完好的,沒有撬動的痕跡。
窗戶也是從裡面關著的,外面沒有攀爬的痕跡。
趙春明看完以後,合上卷宗,對老張說道:“張哥,我有個想法,不知道對不對。”
老張彈了彈菸灰,說道:“你說說看。”
趙春明說:“你們查了門窗都是關好的,兇手不可能從外面進去再出來,那會不會兇手其實根本就沒有出去,他當時就藏在屋子裡,等鄰居們把門砸開衝進來的時候,趁亂混進人群裡面,然後假裝是看熱鬧的鄰居,跟著大家一起進了院子,後來再找機會溜走。”
老張聽完,手裡的煙停了一下,眼睛盯著趙春明看了幾秒,然後猛地一拍桌子,說道:“有道理,這個可能性很大,我怎麼就沒想到這一層。”
老張站起來,把煙掐滅,拿上卷宗就往外走,邊走邊說道:“小趙,你這個想法不錯,我現在就帶人去查,你跟我一起去不?”
趙春明說道:“我還要跟韓哥巡邏,就不去了。”
老張點點頭,出門叫了兩個幫手,直接去了案發的那個院子。
到了地方,老張把當天在場的那幾個鄰居一個一個叫過來問話。
他問得很細,問每個人是什麼時候到的,到的時候門開了沒有,進去的時候看見了誰,自己站在什麼位置,旁邊站著什麼人。
問了四五個人以後,老張發現有一個人的說法跟別人對不上。
這個人外號叫劉老實,就住在死者隔壁,平時看著本本分分的,不愛說話。
老張又問了那個死了男人的媳婦。
這回問得更仔細,連哄帶嚇,那女人最後撐不住了,哭著一股腦全說了出來。
原來劉老實跟這個女人早就勾搭上了,趁男人不在家的時候就偷偷來往。
出事那天晚上,劉老實又來了,兩個人正在屋裡做見不得人的事,沒想到男人突然回來了,撞了個正著。
男人當時火冒三丈,要打劉老實。
劉老實順手抄起一根繩子從後面勒住了男人的脖子,女人也上來幫忙按住男人的手腳。
等男人斷了氣,劉老實幹脆一不做二不休,把繩子掛到房樑上,把男人的屍體吊上去,做成上吊的樣子。
然後劉老實就躲在屋子裡的櫃子後面,女人假裝發現門打不開,喊來鄰居砸門,劉老實趁亂從櫃子後面出來,混進人群裡,裝著跟大家一起看熱鬧。
案子破了以後,老張帶著人把劉老實和那個女人都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