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腦子裡忽然轉過一個念頭系統，他的系統能探測人的身份。
既然從記憶裡找不到鬼子的軍事情報，那他可以從鬼子的人身上去找。
滬市有鬼子的領事館，那地方進出的都是鬼子的外交和軍事人員，總有能接觸到前線情報的。
趙春明打定了主意，跟劉大柱道：“劉哥，我有急事，得請半天假，你幫我跟署裡說一聲。”
劉大柱看他臉色確實不太對，以為是方便時踩了屎心裡不痛快，擺擺手：“行行行，你去吧，我跟署裡說一聲就是，明兒別忘了補個假條。”
趙春明應了一聲，轉身快步走了。
先回了家，進屋裡把警服脫了，換了身尋常衣裳，又到床底下把那隻手槍取出來別在腰裡。
然後出了門，走了幾條街，拐進一個小弄堂裡，這是他當安全屋用的房子。
屋裡頭有他備好的化妝用的東西，一小盒油彩，幾把刷子，一頂假髮，還有幾件不同樣式的衣服。
在鏡子前頭坐下來，拿油彩在臉上抹了抹，把眉形改了改，下巴上粘了撮假鬍子，頭上扣了頂舊禮帽，再換上一件半舊的灰布長衫。
鏡子裡的趙春明跟剛才判若兩人，就是個街面上普普通通的中年男人。
收拾妥當他出了安全屋，叫了輛黃包車往鬼子領事館那邊去，三十分鐘左右來到目的地。
趙春明在離領事館百來步的地方下了車，沿街走了半圈，挑了個茶鋪坐下。
這茶鋪開在領事館斜對面，擺了幾張竹桌竹椅，支著個布棚子。
要了一壺龍井，又要了一碟花生米，坐在那兒慢慢喝著，眼睛卻始終沒離領事館的大門。
手裡端著茶杯，領事館大門一開一合，有人進有人出，趙春明立刻用系統探測能力，確認對方身份。
系統探測。
【渡邊曜日，領事館人員。】
不是自己的目標。
系統探測。
【山本羅一，領事館人員。】
不是自己的目標。
【小野寺忠，領事館文員。】
一個下午，進進出出了十幾個人，系統掃過去都是領事館的普通職員。
趙春明耐著性子一壺茶續了兩回水，花生米吃了半碟，直到天色暗下來領事館那邊亮了燈，還是沒碰到一個值得動手的目標。
他又等了一刻鐘，見進出的都是尋常人員，便站起來把茶錢結了，慢慢走回安全屋，把妝卸了，換上自己的衣服回了家。
第二天一早趙春明來到警察署，直接請了五天假，說是老家親戚有事要去處理一趟。
趙春明從警察署出來，又到了安全屋重新化好妝，還是那副中年男人的模樣，又到了鬼子領事館斜對面那家茶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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