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蘭州嘴角微微一扯，有了主意。
轉身出了地牢，對守在門口的王麻子道：“去，給我弄點東西來。”
王麻子問：“孫哥，什麼東西？”
孫蘭州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兩個字。
王麻子面色古怪地點了點頭，轉身去了。
過了十來分鐘王麻子回來了，手裡提著個瓦罐，罐口用布塞著，裡頭不知道裝了些什麼，但那股味道隔著幾步遠就沖鼻子。
王麻子把瓦罐遞給孫蘭州，自己捏著鼻子退了兩步。
孫蘭州提著瓦罐進了地牢。
春田次郎看著他手裡的罐子，鼻子嗅了嗅，臉上表情開始變了，他聞出來了。
孫蘭州把瓦罐放在地上，把塞口的布扯掉，那股味道更濃了。
笑著對春田次郎道：“小鬼子，給你準備的晚飯，希望你喜歡。”
春田次郎扭過頭去，喉嚨裡發出壓抑的聲音：“士可殺不可辱，你這樣對待大日本帝國的軍人，不會有好下場的。”
孫蘭州不搭理他，對著外頭喊了一聲：“老李，小陳，進來幫忙。”
老李小陳推門進來，兩人看見地上的瓦罐也忍不住皺鼻子。
孫蘭州指了指春田次郎：“把他的嘴弄開。”
老李上來捏住了春田次郎的下巴，小陳拿了個木製的撐口器，強行撬開了春田次郎的嘴。
春田次郎拚命掙扎，腦袋左右亂甩，椅子被他晃得嘎吱響，可綁得太結實，掙不脫。
老李拿起瓦罐旁邊放的一把長柄勺子，從瓦罐裡舀了一勺東西，直接送進了春田次郎的嘴裡。
春田次郎喉嚨裡發出一聲含混的悲鳴，整個臉都扭曲了。
孫蘭州示意老李小陳再喂，一勺兩勺三勺，連著餵了五勺。
春田次郎的臉已經漲成了豬肝色，眼淚都嗆出來了。
孫蘭州這才擺了擺手：“行了。”
老李和小陳把撐口器和捏下巴的手鬆開，春田次郎立刻哇的一聲把嘴裡的東西全吐了出來。
他吐了又吐，連著乾嘔了好幾回，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等他吐得差不多了，孫蘭州拉了張凳子在他對面坐下，慢悠悠道：“怎麼樣，還硬氣不硬氣，說不說，不說接著喂。”
春田次郎抬起頭來，臉上的囂張氣焰已經全沒了。
他的嘴唇抖了抖，好半天才憋出一句：“你...你讓我說什麼...你又沒問我...”
孫蘭州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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