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推門走了出去。
街道上黑沉沉的，趙春明走在路上，右眼罩下面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左眼也不太舒服，看東西有點模模糊糊的，大概是失血太多還沒緩過來。
命是撿回來了，右眼搭進去了。
但這筆賬，他遲早要跟那個叫丁力的算清楚。
趙春明沿著路燈照亮的街道往家走。
右眼被丁力廢了之後，一路上他都在試著用左眼適應單眼視物的感覺。
巷子裡偶爾有人路過，跟他擦肩而過的時候看他一眼。
到了家門口，抬手敲了敲門。
母親胡慧心很快來開門，一看兒子右眼包著紗布，還帶著眼罩，立刻變了臉色。
“春明，你這眼睛怎麼弄的？”
胡慧心伸手想碰他的臉又不敢碰，聲音都發顫了。
趙春明側了側頭躲開母親的手，說道：“不小心碰傷了，不礙事。”
趙賀文從堂屋裡走出來，看見兒子的樣子眉頭就擰在一起問道：“什麼不小心，怎麼碰能碰成這樣。”
趙春明繞過父母直接往裡屋走，說道：“真沒事，大夫看過了，開了藥。”
胡慧心跟在後面追著問道：“哪個大夫看的，你的眼睛沒事吧？”
趙春明在裡屋坐下來，說道：“陳大夫看的，處理得挺乾淨，換藥的事我自己記著，你們甭操心。”
趙春明不打算現在告訴父母右眼睛廢了的事，萬一系統升級後，能給自己換個好的呢。
胡慧心還站在門口，趙賀文把她拉了一把，低聲說道：“春明不願意說就別逼了，看他那樣子心裡有事。”
胡慧心壓低聲音回道：“那也不能就這麼算了，眼睛是能隨便傷著的地方嗎？”
趙賀文說道：“你先去倒杯熱水給春明。”
胡慧心連忙去倒水。
趙賀文問道：“晚飯吃了沒？”
趙春明那裡有心情吃飯，說道：“吃過了。”
胡慧心端了熱水進來，又把趙春明買的藥拿出來看了又看，問都是做什麼用的，如何服用。
趙春明一一說了，胡慧心這才稍微放心。
趙春明想了想說道：“爸，明天你去警察署幫我請個假，先請一週，就說我身體不舒服，需要休息幾天。”
趙賀文看了他一眼，點頭：“行，明天一早我就去。”
胡慧心在旁邊說道：“春明，你想吃什麼就說話，媽給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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