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老闆說道：“嗯，只要那邊開價不離譜，數字在合理範圍內，你就答應他們，不用來回跟我請示，現在前線吃緊，這種層級的軍事情報多拿幾份，我們可以少損失不少人。”
毛秘書點頭答應：“好的，戴老闆，我記下了，回頭讓人跟上海站那邊傳個話給孫蘭州。”
戴老闆擺了擺手，毛秘書轉身快步出了辦公室，回到自己那邊去安排後續傳譯和轉發侍從室的事務。
上海趙春明這邊，趁著夜色回到自己住的弄堂，進門前在巷口掃了一圈周圍，確認沒人跟著，才推開自家院門進去。
屋裡燈還亮著，母親胡慧心坐在廳裡的小凳子上，手裡拿件舊衣服在縫補，見他回來放下手裡的針線，問了一句：“春明回來了，晚飯吃了沒有？”
趙春明把外衣脫下來掛到門邊衣架上，說道：“吃過了媽，您別忙了，早點回屋歇著。”
胡慧心應了一聲好，端起桌邊針線笸籮起身往自己屋裡走，走到門口又回過頭來：“熱水瓶裡有熱水，你要是渴了自己倒。”
趙春明點了點頭，等母親進了裡屋關上門，他才轉身進了自己那間小房間。
反手把門關好，走到床邊坐下來，順手拉了一下燈繩，黃燈泡亮起來把屋子照亮。
沒有急著脫衣服，坐在床邊想了一會兒，然後心念一動，從系統空間裡取出筆和一張白紙。
把紙鋪在小桌上，擰開筆帽，低頭開始寫字。
筆尖劃過紙面發出沙沙聲響，他寫得很慢，每一個字都斟酌清楚。
紙上最後留下幾行字：“漢奸韓俊熙和其小舅子王默，己收買軍統上海站人員，打算針對軍統據點實施抓捕行動，麻婆豆腐。”
寫完最後一個字，把筆帽擰回去，從頭到尾逐字看了一遍，確認沒有錯漏，內容清晰指向清楚。
把鋼筆和白紙一起收回系統空間，又把寫了字的紙條單獨摺疊好，才把紙條也收回系統空間。
做完這些事情，趙春明站起來脫了衣服，關掉燈，摸黑躺到床上。
枕著手臂盯著黑暗中的天花板，把事情從頭到尾在心裡過了一遍，覺得沒有什麼遺漏，翻了個身閉上眼，很快呼吸平穩下來，沉沉睡了過去。
一夜安靜過去，第二天天亮，弄堂裡傳來早起人家開關門的動靜，和隔壁院子裡有人刷牙的聲響。
趙春明睜眼看了看窗外透進來的日光，翻身坐起來穿好衣服，去院子裡打水洗了把臉，又拿乾毛巾擦了一把。
進屋跟母親打了聲招呼：“媽，我出門了。”
胡慧心正在灶間煮粥，探出頭說：“早飯不在家吃啊？”
趙春明說道：“我在街邊隨便買點吃就行。”
出了門，沿著弄堂走到大街上，在路邊的早點攤買了兩個燒餅夾油條，又要了一碗熱豆漿，在攤子邊吃完，付了錢，抹了抹嘴，然後拐過幾條街，一路往桃花巷的院子方向走去。
到了桃花巷院子門口，他左右看了一下巷子兩頭，然後推門進去。
院子裡吳用正蹲在井邊洗臉，見他來了，趕緊站起來甩了甩手上的水，走過來問道：“明哥，你來了，今天有事安排嗎？”
趙春明點點頭，說道：“進屋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