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花板在黑暗中看不太清楚輪廓，他盯著看了好一會兒，翻了個身，閉上眼。
心裡還在轉著明天讓劉長山派人的事，還有醫院裡頭該怎麼下手。
想了大概一炷香的工夫，睏意慢慢上來了，翻了個身，呼吸漸漸沉了下去。
第二日，天色大亮，趙春明睜開眼睛，從床上坐起來，揉了揉臉，穿上衣服褲子，去院子裡打了盆水洗了把臉。
漱完口，把水潑在牆角，和母親說了一聲不在家吃飯，推開家門，往外走。
街上賣油條的攤子己經支起來了，走過去要了兩根油條一碗豆漿，坐在支起來的桌椅板凳上邊吃完，付了飯錢擦了擦嘴，往警察署方向走。
走了差不多半小時，到了警察署大門口，門衛衝他點了個頭，趙春明也回了個招呼。
進了院子，幾個同事正站在走廊上抽菸聊天，趙春明走過去，拍了拍老周的肩膀，說道：“來得早啊你們。”
同事老周叼著煙回他：“你也不晚，趙翻譯今天精神不錯啊。”
趙春明笑了一聲，沒多說，擺擺手往自己辦公室走。
開啟鎖，推開門，把窗戶推開透氣，拿起桌上的暖水瓶往杯子裡倒了杯熱水，杯子端到嘴邊吹了吹，喝了一口。
然後從桌上拿起報紙，翻開來，靠在椅背上，一條一條看過去，眼睛看著報紙，腦子想著自己的任務。
劉長山那邊，他坐在屋子裡板凳上，王順子和趙老七站在他面前。
劉長山抬頭看了兩人一眼，開口說道：“鬼子傷兵那邊的醫院，你們倆去那邊轉轉，看看有沒有空子能鑽進醫院裡頭去。”
王順子聽了問道：“進醫院裡頭幹啥？是打探訊息還是要動手？”
劉長山擺擺手說道：“先摸情況，別急著動手，醫院門口有鬼子哨兵，你們別硬闖，看看有沒有後門和側門，或者送菜送藥的能混進去的通道。”
趙老七在旁邊點頭，嘴裡說道：“行，我和順子分頭去看看。”
劉長山又說道：“都小心點，別湊太近，萬一被鬼子盯上就麻煩了，有什麼事回來再說，別自個兒拿主意。”
王順子應了一聲：“知道了劉哥。”
趙老七也說了句：“放心，我不會惹事的。”
兩人從院子後門出去，一個往東走，一個往西走，各自去鬼子醫院那邊打探情況。
江辰這邊，早上起來坐在鏡子前面，拿出化裝的東西，往臉上塗了一層，把眉毛畫粗了些，下巴上加了一小塊假鬍子，又換了一件灰布褂子，戴了頂舊帽子，照了照鏡子，覺得看著和平時判若兩人，才起身出門。
他走路不快，邊走邊看西周，拐了兩條街，走到一條東西走向的街道上，放慢步子，往對面茶樓的外牆上看了一眼。
牆面上有個不起眼的鐮刀形狀刻痕，不大，位置在牆根往上兩尺的地方，不仔細看發現不了。
他看到這個記號，心裡踏實了不少，這個暗號表明他的接頭人沒出事，還是安全的。
在街邊站了一會兒，假裝看旁邊的雜貨鋪門口擺的東西，然後繼續往前走，朝死信箱的方向去。
走了二十多分鐘，拐進一條巷子，死信箱就是在巷子中段一處牆縫。
江辰沒有首接走過去，在巷子口停住腳步，裝作繫鞋帶，蹲下來的時候掃了一眼巷子裡頭。
。的果水賣車著推個一有還，的煙賣個一，的線針賣個一，販小的攤擺流個幾有裡子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