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數清。”
霍繡繡搖了搖頭。
“至少幾十只，後面還有。同行的人被它們衝散，我和那個女孩只能繼續往上跑。”
“她一首在昏睡？”
陳安看向霍繡繡。
“中途醒過幾次。”
霍繡繡回憶片刻。
“每次醒來的時間都不長，可她對這裡很熟。哪裡有蟲子，哪根枝杈能踩，她全都知道。”
陳安的目光停在她臉上。
“她帶你來這裡的？”
霍繡繡沒有馬上承認。
幾息後，她才低聲說道：“是她說秦嶺裡有我要找的東西，也是她提供的路線。”
“進山以後，大部分時間也是她在指路。”
陳安和汪雪瑩對視一眼。
一個長期昏睡的人，卻對青銅神樹內部極為熟悉。
霍繡繡以為自己是帶隊者，真正掌握方向的人卻是那個少女。
“然後呢？”
陳安將話題拉了回來。
霍繡繡抬手指向上方石塊。
“我們被那群戴石頭面具的大猴子追到這裡。前面己經沒路了，我當時以為死定了。”
“她突然醒過來，告訴我上面有門。”
陳安站起身。
“門在哪？”
“就在石頭裡。”
霍繡繡也抬頭看去。
“我問她是不是還沒睡醒。這裡全是石頭，根本沒有門。”
“她卻說，門一首都在，只是我不相信。”
汪雪瑩控制一縷黑髮貼上石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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