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這裡,不是為了看畫的吧。”
齊封這話一齣,劉澤瞬間慌亂。
但是他有很快的鎮定下來,可那一瞬間的慌亂,還是讓齊封精準的捕捉了下來。
“警官,您說什麼我不太明白........我來這裡就是為了看畫啊,要知道那位傳世的作品可不多。”劉澤穩定心神後,趕忙解釋。
“是嗎?”
“姓名劉澤,年齡西十三歲,Y市警察學校畢業。七年前,因妻子重病急需用錢,辭去警察職務,給一家上市公司做安全顧問。西年前妻子去世後,你從公司離職,染上賭博,開始從事私家偵探賺快錢。”
齊封頓了頓,眼神玩味的看向劉澤,然後繼續輸出。
“我們查了你的經濟狀況,你現在銀行賬戶裡的錢,連下個月高利貸的利息都還不起吧?居然還有閒情逸致來這深山老林裡看畫?”
“我是該說你灑脫呢,還是該說你心大呢?”
齊封將山下市局剛傳回來的調查資料一字不差的說出,然後就這麼靜靜的看著他,那眼神彷彿在說:“我等著你編新的藉口。”
劉澤這時徹底慌了神,他下意識地想去摸口袋裡的煙,摸了半天才發現煙就在旁邊的桌子上,尷尬的站起身,拿出一支點燃。
良久,煙霧散去,劉澤掐滅了菸頭,裝作鎮定的說道:“我以前也是警察,你們.......”
但是齊封卻猜到了他想說什麼,於是首接打斷了他:“正因為你以前是警察,你就更應該知道,公民有義務配合警方辦案,提供線索。我希望你沒有忘記警校的教導,和你穿過的那幾年警服。”
這句話,好像勾起了劉澤內心深處的回憶,他的臉上了流露出掙扎的神色,然後開口說道。
“可是......可是我真的沒殺陳靜,也不知道誰殺了她,跟你們說了也沒用啊。”
“你剛才也說了,你也當過警察。那你應該知道,你有沒有殺人,我們會調查清楚。但是,如果你不說實話,就會擾亂我們的辦案方向,把寶貴的時間浪費在錯誤的人身上。”
看到劉澤開口,齊封的語氣也緩和下來,心平氣和的說道。
劉澤一陣沉默,然後又點上了一根菸,猛吸了幾口。
“我來這裡,不是看畫的........。”劉澤好像決定了什麼,終於說出了這句話,說完後他頓感一身輕鬆。
原來,劉澤這次上山,是受了蔣磊妻子的委託。
蔣磊,就是那個戴著金絲眼鏡,第一個跳出來叫囂要告警察的律師。
蔣磊的妻子發現,自己丈夫最近行蹤異常,很可能在外面有了別的女人。
這次所謂的上山賞畫,極有可能就是為了跟那個女人約會。
於是,她找到了在圈內小有名氣的私家偵探劉澤,委託他跟上山,只要能拍到蔣磊出軌的證據,就付給他二十萬的酬勞。
二十萬,對於劉澤來說,夠他還這個月的利息,然後再去搏一把了。
“那你來這裡之後,有沒有發現他們倆之間有什麼問題?”齊封聽完後,立刻追問。
“以我的判斷,這兩人之間絕對有問題!在別墅裡的時候,他們倆雖然全程裝作不認識,但眼神交流非常頻繁。尤其是那個蔣律師,多次頻繁的看向陳靜,那眼神絕對不可能之前不認識。”劉澤篤定的說道。
“具體說說。”齊封身體微微前傾,認真聽著劉澤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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