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琳？”
齊封的腳步停了一下，但隨即就恢復正常。
“是的，而且聯絡頻繁。”廖凡解釋了一句。
陳瀚鳴跟陳琳有聯絡，齊封之前就猜到了。
齊封的猜測下，陳瀚鳴跟陳琳之間聯絡也就是去揭露，周志文出軌的事情。
但頻繁聯絡？
這一點，齊封確實沒有想到。
“他除了跟陳琳說周志文出軌的事情，還說了什麼？”齊封邊走邊問。
“一會你自己看吧。”廖凡推開樓梯間的門，領著幾人往三樓走，“他們幾乎全是語音通話，文字很少，具體說了什麼我們不知道，只知道非常頻繁。”
穿過刑警隊的大辦公室，來到最裡面廖凡的小隔間。
桌上的菸灰缸裡面，滿滿當當的全是菸頭，旁邊散落著好幾個空掉的咖啡紙杯。
看得出來，廖凡之前幾晚，就是在這張桌子後面熬過來的。
廖凡從桌上拿起一份裝訂好的資料，遞了過來。
齊封接過。
裡面是打印出來的，陳瀚鳴與陳琳的聊天記錄。
齊封翻到第一頁，先看了眼日期。
三個多月前。
也就是陳瀚鳴，開始頻繁往返J市的那段時間。
陳瀚鳴：在忙？
陳琳：嗯。
一個小時後。
陳瀚鳴：還在忙？
語音通話，7分鐘
齊封注意到一個細節，是陳琳打給陳瀚鳴的。
第二天。
陳瀚鳴：方便？
陳琳：稍等。
五分鐘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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