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倒著酒的陪酒女,緊緊抿著嘴唇,腦海中‘再有一萬年,深情也不變,愛像烈火般蔓延。”的唱詞,不斷流轉。
也不知道是想起了什麼事情,又或是想起了哪個人,臉上精緻的妝容,被一滴眼淚的弄花了妝。
只是沒有哭出來,低著頭,盡力的掩飾著自已的情緒,在那繼續倒酒。
這一幕看得一直沉默中的沈溪,不知道為何就突然爆發了,站起身來大罵道:
“老子點你們,是為了高興的,不是為了聽喪樂,看司馬臉的。”
“一群賤貨,進了會所,賺男人的錢,這時候倒是裝起清高了。”
“怎麼,這首歌讓你們想起了什麼,想起了誰?”
“你們要是真清高,會到這種地方來上班?”
說完,還覺得不解氣。
對著那個流了滴眼淚的陪酒女,就是一個巴掌甩了過去,把她甩翻在地,又補了一句:
“當了婊子,在我面前立牌坊。”
“賤人!”
做完這一切,見被自已甩翻在地陪酒女,被打了,還是那副一臉悽絕,好似陷入痛苦回憶中的樣子。
隨手拿出錢包,抽出一沓百元大鈔,砸在了陪酒女的身上,冷笑一聲:
“這不是你最想要的嗎?”
“撿啊,怎麼不撿,是不是看不起老子?”
倒在地上的陪酒女,沒有任何反抗,也沒有去撿那些散落在自已身上和地上的百元大鈔。
而是站起身來,彷彿丟了魂一般的,朝著包間外走去,散落在她身上的錢,一張張的散落。
彷彿她自已身上的某層枷鎖,也隨之掉落了一樣。
一個管事的媽咪聽到動靜,走了進來,看了下情況後。
連忙跟沈溪一個勁道歉,跪在地上將散落在地上鈔票一張張撿起,滿臉歉意道:
“沈總,手下的姑娘們不懂事,衝撞了您,您消消氣,可別氣壞了。”
“我這就給您換一批姑娘。”
沈溪看著點頭哈腰的會所媽咪,又看了看已經已經走出包間的陪酒女的背影,心中的怒火沒有一點消減,怒喝道:
“滾,全部給我滾出去。”
頓時,剩下的陪酒女,歌女,舞女像是得了赦似的,一個個驚慌失措的逃離包間。
等最後那個管事的媽咪,也滾了出去,還貼心的帶上了門後。
心中滿是疑惑自已大哥為什麼會發這麼大火的沈夢,小心翼翼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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